“这不可能!”梵清惠大惊失色,她只觉自己的长剑仿佛刺入了一团无比坚韧的棉絮之中,不仅寸步难行,连剑身上的真气都在不受控制地流失。
碧秀心前身本就是与梵清惠齐名的天才,对慈航剑典的招式破绽可谓是了如指掌。
如今她改修武当功法,在楚青这个修真者的指点下,境界早已超越了寻常宗师。
“梵斋主,你的心乱了,剑法中全是破绽。”
碧秀心淡淡地说了一句,左手猛地一翻,由阴转阳。
“砰!”
一股沛然莫御的太极崩劲,顺着梵清惠的长剑反震而回。
梵清惠只觉虎口剧震,长剑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闷哼一声,被震得连退七八步,在地上踩出数个深深的脚印。
“我不信!我苦修数十载,怎会败给你这背弃师门的叛徒!”
梵清惠状若疯狂,披头散发地再次扑上。
她将慈航剑典催动到了极致,剑光霍霍,宛如一团银色的光球,将碧秀心死死罩在其中。
然而,无论梵清惠的攻势何等猛烈,碧秀心始终犹如闲庭信步一般。
她的身法轻灵飘逸,宛如风中落叶,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梵清惠的剑锋。
偶尔出手反击,或指、或掌,皆暗合天道至理,每一击都精准无比地打在梵清惠真气运转的薄弱之处。
不过短短数十招,梵清惠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原本整洁的缁衣也被碧秀心的指风划破了数道口子,显得狼狈不堪。
反观碧秀心,依旧是气息绵长,神色从容,高下立判。
这场昔日同门师姐妹的宿命之战,从一开始,便是一面倒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