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言。我佛门先贤,以大慈悲之心,弘扬佛法教义,普度众生,方才在这乱世之中,吸引了无数信徒,香火渐盛。”
“昔年南朝梁武帝萧衍,笃信佛法,曾四度舍身同泰寺。彼时,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全国寺院多达两千八百四十六所,僧尼逾八万之众!那是我佛门何等的鼎盛?佛教之地位,扶摇直上,甚至一度将本土的道教死死压制在脚下!”
说到此处,斋主的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但随即又化作了深深的忌惮:“然而,道教毕竟是中原本土之教,根深蒂固,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此后虽有北朝数位君王发起灭佛之劫,毁寺焚经,但我佛门在民间的信仰早已根深蒂固,犹如野草,春风吹又生。道教,终究是压制不住我佛门的扩大了。”
嘉祥大师微微颔首,接过话头:“斋主所言极是。到了当今大隋,我佛门更是顺应天时。昔年圣上杨坚降生于冯翊般若寺,由神尼智仙抚养长大,自幼便与我佛门结下不解之缘。我佛门亦是在暗中倾尽全力,辅佐圣上平定天下,一统南北。如今圣上大兴佛法,广建佛塔,我佛门之势,已然如日中天,成了这天下真正的暗中执棋者。”
“可是!”
智慧大师突然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天道轮回,气运流转。就在我佛门即将彻底定鼎天下之时,道门却出了一个宁道奇!此人天纵奇才,融汇百家,踏入了武道大宗师的境界!他若登高一呼,道门必将死灰复燃,与我佛门分庭抗礼。”
大殿内的众人皆是默然。他们回想起了当年宁道奇刚刚崛起时,带给佛门的那种如芒在背的巨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