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自然,全真演教。”
王知明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他知道,虽然现在是盛世,但江湖争斗永无止境。他要在这一方净土,建立一个真正追求真理的道统。
于是,全真教的牌匾,在终南山上高高挂起,江湖中多了一个道号重阳的道人。
而在全真教建立不久,一名叫林朝英的白衣如雪、容颜冷峻的女子,正跟在王语嫣的身侧,此时的她作为这位天人强者的随侍,同时也接受着王语嫣的教导。
......
目光南移,在那苍山洱海之间,大理省的景象依旧如画。
段誉在那皇位上坐了数十年,晚年更是将大理治理得如世外桃源。在他寿元将尽之际,他并未表现出任何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解脱的笑意。
“智兴,过来。”
段誉招了招手。在他面前,是一名不过十余岁的少年,那是他的孙儿段智兴。
此时的段智兴,虽然年纪尚幼,但眉宇间已有一股王者之气。他跪在祖父榻前,泪流满面。
“大理虽已是大岳之一省,但这段家的武学,不能断。”段誉将手按在段智兴的头顶。“爷爷这一生,奇遇连连,却也背负了太多。这一身功力,便全传于你。你要记得,一阳指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救人的。”
随着光影流转,段誉那惊世骇俗的枯荣真气,如大江入海般灌入了段智兴的体内。
段誉走得很安详。
......
在大理的另一端,西域白陀山。
一个名叫欧阳锋的年轻人,正志得意满地走下山门。他天资卓绝,不仅将家传的武学练得出神入化,更在毒功一道上开辟了先河。
“这中原武林,终究是要看我欧阳锋的手段!”
他怀揣着那瓶能毒死大象的灵蛇毒液,准备在中原大干一场,以此作为自己的出道之战。
他在路过一处集镇时,看到一个正坐在树下打盹的老者。那老者看起来平平无奇,却穿了一身极其华贵的锦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老家伙,既然你挡了本少爷的路,那便拿你试毒吧!”
欧阳锋冷笑一声,屈指一弹,一缕无色无味的毒烟便向那老者飘去。
然而,下一刻,欧阳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老者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轻轻抬起手,仿佛在赶一只苍蝇。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欧阳锋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整个人便如同一颗炮弹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碎了三堵土墙,最后倒在泥潭里,浑身经脉断裂,那一身苦练多年的毒功,被这一巴掌拍得烟消云散。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金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欧阳锋趴在泥潭里,看着金台离去的背影,吓得肝胆俱裂。他哪里还敢谈什么出道?他甚至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西域,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踏入中原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