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少年张无忌,如今已是威震天下的抗元盟主、明教教主。在他麾下,不仅有杨逍、范遥这等智勇双全的逍遥二仙,更有布袋和尚说不得、冷面先生冷谦等五散人辅佐。而更让天下人侧目的,是他在军旅之中提拔的一批将才。
其中一人,生得相貌奇伟,额骨隆起,虽出身贫寒,却胸怀韬略,此人正是朱重八。在他身旁,更有常遇春这等万夫莫敌的猛将。
数年间,起义军如烈火燎原,连克数省,元廷的统治已是摇摇欲坠。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股来自西方的变数,却让这如火如荼的战势陷入了僵局。
大帐内,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
张无忌眉头紧锁,看着案几上的一枚黑色令旗,默然不语。在他下首,朱重八面色沉静,眼中却闪烁着忧虑的光芒。
“教主,波斯总教的那些人,实在是诡谲难测。”常遇春瓮声开口,他右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显然是受了伤,“那劳什子‘圣火令’,明明只是几块乌黑的铁片,可在他们手中使出来,忽长忽短,忽软忽硬,招式更是闻所未闻。俺老常带兵冲阵,本已快攻入扬州城,却被那三个劳什子风云三使带人拦住,硬生生把阵型打散了。”
朱重八沉声道:“教主,波斯人不仅武功怪异,更带来了数万精通火器的西域援军。他们自称是明教正宗,要求我们归顺波斯总教,并将中原江山献于圣火之下。若不解决这些波斯使者,我军攻打大都的计划,怕是要无限期推迟了。”
张无忌叹了口气。他曾与那风云三使交过手,即便他身怀纯阳九阳功与乾坤大挪移,面对那六枚圣火令上记载的诡异武学,一时间竟也只能守多攻少。那武功不讲究中原的经脉运行,反而处处透着一种自残般的狠辣与违背常理的扭曲,让他极不适应。
“波斯总教……”张无忌紧握双拳,“若师尊在此,想必会有办法。”
与此同时,在距离联军十里外的波斯大营中,圣火熊熊燃烧。
十二位身着奇装异服、宝光气十足的宝树王正盘膝而坐。在他们中央,三名面容阴鸷的使者正摩挲着手中的圣火令,那是波斯明教的至高圣物。
“这些中原人,虽然学了些乾坤大挪移的皮毛,却不懂圣火的真意。”一名宝树王用生硬的中原话冷笑道,“只要圣火令在手,张无忌便掀不起什么风浪。待元廷与他们两败俱伤,这东方大地,终将归于我圣教之手。”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突然笼罩了整个大营。
原本狂风呼啸的夜晚,竟在刹那间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并非无声,而是一种万物臣服、连大气都不敢喘息的绝对压制。
“谁?!”
风云三使霍然起身,手中的圣火令迸发出幽暗的光芒。
“本座教出的弟子,也是你们这些蛮夷可以随意欺辱的?”
一道平淡如水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众人惊骇抬头,只见半空之中,一名玄袍男子负手而立。他并未御风,也未借力,就那样静静地站在虚空,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
楚青,到了。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圣火禁地!”风云三使大喝一声,三人身形如鬼魅般掠起,手中圣火令化作六道黑色的流光,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向楚青绞杀而去。
这招式极尽扭曲之能事,有的令箭直刺双目,有的却如长蛇般缠向脚踝,更有一股阴冷的劲力试图封锁楚青周身的大穴。
楚青看着这如群魔乱舞般的招式,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霍山老鬼留下的东西,竟然被你们练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缓缓伸出右手。
这一伸,看似缓慢,却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藩篱。在风云三使惊骇的目光中,他们那足以开山裂石、诡谲莫测的圣火令,竟被那只白皙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攥住了。
“嗡——!”
一股浩瀚如星海的真元从楚青掌心爆发。
风云三使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着圣火令传来,他们苦练多年的波斯内力在那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残烛。
“噗——!”
三名使者齐齐喷血倒飞,圣火令脱手而出。
楚青随手一招,六枚圣火令便乖乖地落入他的掌心。他低头扫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不屑:“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发力技巧,也敢自称圣物。”
“还我圣令!”
下方的十二宝树王见状,齐声怒吼,数万波斯精兵更是齐齐呐喊,火枪与弓箭如雨点般向半空中的楚青射去。
楚青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眼神冷漠。
“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
他右手猛地向下一按。
“万象森罗,乾坤逆转!”
那一瞬间,方圆数里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