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
刘瑾见状，心中大定，狞笑着看向楚青，“小畜生，你以为学了几手粗浅功夫，就能在这紫禁城里撒野？今日这里就是你的死期！你那反贼老爹在地下等着你呢！”
楚青看着刘瑾那张扭曲的老脸，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怜悯。
“刘瑾，你这种人，活着也只是浪费空气。”
他缓缓拔出了背后的问道剑。
剑身出鞘的瞬间，整座大殿的温度仿佛骤然降到了冰点。
“你……你想干什么？！当着皇上的面，你敢杀我？！”
刘瑾尖叫着向后退去，同时对着身边的禁军大吼，“杀了他！快杀了他！”
数百名禁军咆哮着冲向楚青。
楚青身形未动，只是随手一挥。
“真·独孤九剑—云字诀。”
一股无形的剑意，如云雾般弥漫开来。
那些冲上来的禁军，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近在咫尺的青衣道士，竟然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他们的刀剑明明劈中了对方，却像是劈在了空气中，有力无处使。
而楚青，已然穿过了重重包围，出现在刘瑾面前。
“护驾！护驾！”
刘瑾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往朱厚照身后躲。
就在这时。
“休得伤人！”
一道阴柔却苍劲的声音，从朱厚照身边的阴影中响起。
紧接着。
“嗖——！”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
一根细如牛毛、却闪烁着幽幽蓝光的银针，裹挟着极其雄厚的先天真气，划破虚空，直取楚青的手腕。
这一针，时机拿捏得妙到巅峰。
正是楚青剑势去尽、旧力刚消、新力未生的一瞬间。
若是楚青执意要杀刘瑾，这一针必然会刺穿他的手腕，甚至废掉他的整条右臂。
然而。
楚青连头都没回。
他体内的真元轰然运转。
“真·独孤九剑—天字诀。”
这是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意志。
那一根足以击杀先天高手的银针，在靠近楚青周身三尺之时，竟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瞬间崩碎成粉末。
刘瑾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画面。
一道雪白的剑光，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不——！”
“噗嗤！”
鲜血飞溅。
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带着那张狰狞的老脸，冲天而起。
刘瑾那具穿着大红蟒袍的残破躯体，晃了两晃，重重地倒在金砖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大殿。
全场死寂。
文武百官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瘫软在地。
朱厚照也愣住了。
他看着滚到自己脚边、还在死死盯着自己的刘瑾头颅，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陪伴了他十几年、亦师亦父、却又让他忌惮不已的老太监，就这样……死了？
死得如此简单，如此草率。
“楚青……你竟敢……”
朱厚照抬起头，声音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惊惧。
楚青收剑，任由刘瑾的鲜血在剑尖滑落。
他没有理会朱厚照，而是转过头，看向了龙椅侧后方的一个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年迈的太监。
他身形枯槁，低眉顺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内侍服。若不仔细看，只会把他当成一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奴。
但楚青知道，刚才那一针，就是他发出来的。
“葵花宝典？”
楚青淡淡开口，打破了死寂。
那老太监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布满了皱纹、如同干裂树皮般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黑洞，透着一股阅尽沧桑的淡然。
“道长好眼力。”
老太监声音嘶哑道：“老奴在宫中枯坐一甲子，本以为这世间已无敌手，没想到，今日竟还能见到一位先天高手的风采。”
“你是谁？”楚青问道。
“名字早忘了。”
老太监微微欠身，语气谦卑，“宫里的人都叫老奴一声常公公。道长，你杀了刘瑾，本是为民除害，老奴不该拦你。但这里是金銮殿，你当着皇上的面行凶，却是坏了规矩。”
“规矩？”
楚青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那满地的禁军，最后落在朱厚照脸上。
“我楚家满门被灭时，规矩何在？”
“我母子二人被追杀至赵家村，全村被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