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天功。这先天功，应该就是他试图在灵气枯竭的时代，强行引渡那一丝微薄的天地灵气，来修炼先天内力的尝试。”

    “可惜啊……”

    楚青叹了口气。

    “人力终究难胜天数。如今天地灵气太过稀薄，王重阳虽然能引气入体，但效率太低，且对身体负荷极大。再加上他早年抗金，沙场征战，留下了无数暗伤。强行修炼这等逆天功法，反而耗尽了他的寿元。”

    “所以，他才会在五十八岁那年，英年早逝。所谓的旧疾复发，恐怕是他体内那一点微薄的先天真气与凡胎肉体冲突，导致的身死道消。”

    想通了这一切，楚青并没有感到沮丧。

    相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更加炽热。

    “王重阳失败了，是因为他生不逢时，也是因为他身有暗疾，且无人指引。”

    “但我不同。”

    “我还年轻，我有极强的悟性天赋，我有武当、华山两派的底蕴，我甚至还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见识。”

    楚青紧紧握住手中的古籍。

    “既然天地灵气稀薄，那我就创出一门功法，以武入道，一步步打破这天地的桎梏！”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楚青重新坐回书堆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是泛泛而读。

    他将那本《钟吕传道集》放在案头，作为总纲。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地翻阅、检索自己这十九年来在武当山看过的每一本书，以及这半个月在华山看过的每一页纸。

    《道德经》、《黄庭经》、《悟真篇》、《参同契》……

    还有《太极拳经》、《纯阳无极功》、《独孤九剑》的剑意……

    无数的文字、图形、经络路线，在他的脑海中飞速旋转、拆解、重组。

    他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炼丹师，将这世间所有的智慧都投入到自己的精神熔炉之中，试图炼制出一颗前所未有的“金丹”。

    窗外，日升月落。

    不知不觉，又是三天过去。

    楚青形容枯槁，双眼布满血丝，但那眼中的神光，却亮得吓人。

    “武学……道法……本是同源。”

    “内力……灵气……皆为能量。”

    他在纸上疯狂地书写着，笔走龙蛇，一个个惊世骇俗的构想跃然纸上。

    他要创出的，不仅仅是一门武功，而是一把钥匙。

    一把能在这个灵气枯竭的武侠世界，强行打开通往长生大道大门的钥匙！

    虽然现在他对如何解决灵气稀薄的问题还暂无办法，但这本《钟吕传道集》的出现，证实了道有前路，这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方向是对的，哪怕是跪着，爬着，我也要走到终点！

    楚青放下笔，看着满屋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这藏经阁的一场奇遇，让他那颗本就坚定的向道之心，经过烈火淬炼，终于化作了金刚不坏。

    唯有大道，才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