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这张卡里，转到这个账户上。”

    柜员接过卡，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随口问道：“转多少啊？”

    陆晨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

    “三百万。”

    柜员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抬起头，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男孩。

    “小朋友，你……你再说一遍？转多少？”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三百万。”陆晨重复道，声音清晰，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整个柜台附近，瞬间安静了下来。

    旁边几个正在办理业务的客户，也都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这个语出惊人的小男孩。

    陆建国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三百万？

    儿子在说什么胡话？

    他一把将陆晨从台阶上抱了下来，连连对柜员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同志，孩子不懂事，瞎说的！我们不办了，不办了！”

    他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三百万，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爸，我没开玩笑。”陆晨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这孩子！”陆建国又急又气，压低了嗓门，“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赶紧跟我回家！”

    柜员姑娘也回过神来，她看着陆晨不像是在撒谎，又看了看旁边急得满头大汗的陆建国，职业的警惕性让她变得严肃起来。

    她没有理会陆建国的道歉，而是低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下一秒，她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那一长串数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个，十，百，千，万……千万！

    这张卡里的余额，竟然是一千多万！

    柜员姑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她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三四年，见过存款上百万的，但那都是县里有名有姓的大老板，像这样一张卡里躺着八位数现金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更何况，这张卡的主人，似乎是眼前这个还没柜台高的小男孩！

    她看向陆晨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看一个胡闹的小孩，变成了看一个……怪物。

    “先生，”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对陆建-国说道，“这张卡……可以进行操作。请问，您确定要从这张卡里，转出三百万到您的账户上吗？”

    陆建国彻底傻了。

    什么？

    可以操作？

    什么意思？

    难道卡里……真的有钱？

    “爸，你确认一下就行了。”陆晨的声音响起。

    陆建国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晨晨……这……”

    “密码是你的生日。”陆晨说道，“我用你的身份信息办的卡。”

    陆建国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接二连三的冲击。他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在柜员的指引下，他魂不守舍地在密码器上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又在确认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先生，业务办理成功了。”

    直到柜员把卡和存折递出来，陆建国还愣在原地。

    陆晨伸手拿过银行卡，塞回自己的兜里，然后拉了拉陆建国的衣角。

    “爸，我们走吧。”

    陆建国像是被抽走了魂，行尸走肉般地跟着陆晨走出了银行大门。

    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对，这一定是搞错了！

    “晨晨，你等一下。”他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自助银行服务点，“爸去……去查一下。”

    他必须亲眼确认，否则他觉得自己会疯掉。

    陆晨点点头，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陆建国颤抖着手，将自己的存折塞进ATM机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查询余额的按钮。

    屏幕亮起。

    账户余额：￥3,002,417.80。

    那一串零，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陆建国的心脏上。

    三百万！

    后面还有他原本存折里那两千多块的全部家当！

    陆建国的眼睛越睁越大，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ATM机前。

    他死死地扶着机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回家的路上。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开车，而是在梦游。

    三百万啊！

    那可不是三百块，三万块！

    他们这个小县城，一套最好的房子，也不过二三十万。三百万，足够买十套了！

    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