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那张脸，熟悉又陌生。
这并非简单的自我感觉良好，而是实实在在的、可以被量化的优化。
他收回手，不再端详。外貌的变化固然可喜，但这不过是系统带来的附加品，是他宏大计划中最不起眼的一环。
真正的核心，永远是撬动未来的力量。
他转身走出洗手间，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
回到教室后门，苏小雅果然还坐在那里，只是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塞进课桌里。
陆晨没有进去打扰她，只是默默地走到教室后方的角落，拎起那个装满了垃圾的黑色塑料桶。
垃圾桶有些分量，他单手拎着，手腕稳稳地沉着，没有一丝晃动。
从教学楼出来，穿过操场，一直走到靠近校门口的垃圾集中处理点。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动着路边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哐当。”
他将垃圾桶里的东西全部倒进巨大的绿色铁皮箱里，然后把空桶放在一边。
任务完成。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正准备转身回教室。
一抬頭，却在不远处的校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小雅。
她没有走，就那么安静地站在校门口的巨大铁门旁，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用脚尖轻轻地踢着地面上的一颗小石子。
夕阳的余晖正从她身后洒落，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那光芒穿过她的发梢，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校服的白衬衫被映照得有些透明，勾勒出少女纤细而美好的轮廓。
清纯，干净。
像是从未被世俗沾染过的水晶。
陆晨的脚步顿了一下。
前世在商海浮沉，他见过太多美艳的、性感的、知性的女人，但这种独属于青春期的、未经雕琢的美好，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就在他注视着她的时候，苏小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让陆晨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攥紧了拳头，迈开双腿，朝着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几分慌乱，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陆晨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那个身影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直到能看清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
苏小雅一口气跑到他面前，因为跑得太急，呼吸有些不稳，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不敢看他，只是飞快地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一把塞进了陆晨的手里。
“陆晨，这个给你！”
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一丝颤音，像是蚊子哼哼。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转身，双手捂着滚烫的脸，头也不回地跑开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阵风。
陆晨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粉色的信封。
信封边缘有些毛躁，显然是主人匆忙之中剪裁出来的。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洗衣粉和纸张的清香扑鼻而来，稚嫩而又纯粹。陆晨的指尖摩挲着信封的纸张，触感粗糙，不是什么高档信纸。
封口处，还用圆珠笔手绘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图案。
他轻轻撕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信纸上，娟秀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笔画甚至带着墨迹未干的晕染。内容很短，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情感。
“陆晨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从你第一次帮我补习数学开始，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扫地的时候，样子也很帅。我……我希望你能做我的男朋友。”
信纸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爱心。
陆晨看着那几个字，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他活了两辈子，经历过无数风浪，却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纯粹到近乎透明的告白。
这种感觉很奇妙。
回想起方才在镜子里看到的变化，以及系统提示的魅力值提升。
难道这就是魅力值的作用？他微微摇头，前世他见过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精于算计、长袖善舞？
而眼前的这封信，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却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勇敢。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将眼前的少女与前世那些人对比，那种未经世事的单纯，与前世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