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铅笔，目光落在黑板上。
数学老师王芳正在讲解应用题。
“小明有10个苹果，小红有15个苹果……”
陆晨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别处。
青衫编辑说，下周的分类强推已经确定，到时候数据会暴涨。
但银行卡的问题还没解决。
“陆晨。”
王芳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晨回过神，抬起头。
“你来回答这道题。”王芳指着黑板上的应用题。
陆晨扫了一眼题目。
一道典型的鸡兔同笼问题，换了个马甲而已。
“35只。”陆晨直接报出答案。
王芳愣了一下：“过程呢？”
“假设全是鸡，那么应该有2×50=100只脚。但实际有140只脚，多出40只。每只兔子比鸡多2只脚，所以兔子有40÷2=20只，鸡有50-20=30只。”陆晨的语速很快，“但题目问的是兔子和鸡的总数，所以答案是50只。不对，题目问的是兔子比鸡多几只，所以是20-30……”
他停顿了一下。
“不对，我看错题了。”陆晨重新看了一眼黑板，“题目问的是如果再买5只兔子，兔子会比鸡多几只。那就是25-30=-5，所以鸡比兔子多5只。答案是-5，但因为问的是兔子比鸡多，所以应该说鸡比兔子多5只。”
教室里一片安静。
王芳盯着陆晨，眼神复杂。
“坐下吧。”
陆晨坐下，继续转铅笔。
旁边的同桌王耀文凑过来，小声说：“你怎么算这么快？”
“很简单啊。”陆晨随口回答。
王耀文撇撇嘴，没再说话。
陆晨看着窗外。
魅力值+1之后，他发现周围人对他的态度确实有了微妙变化。
比如王耀文，以前从来不主动跟他说话，现在却总是找话题。
比如前排的女生，下课时会回头看他，然后脸红着转回去。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开了一层滤镜，让别人看他的时候，自动加了好感度。
下课铃响起。
陆晨收拾书包，准备去网吧。
“陆晨。”
一个女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晨转过头。
林小雅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块橡皮。
“能借我用一下吗？”林小雅的声音很轻。
陆晨看了她一眼。
林小雅是班里的班花，长得很漂亮，成绩也好。
但陆晨对她没兴趣。
“给你。”陆晨从笔袋里掏出橡皮，递给她。
林小雅接过橡皮，脸有点红。
“谢谢。”
陆晨点点头，转身离开教室。
走廊里，几个男生正在打闹。
陆晨绕过他们,走下楼梯。
校门口，保安正在检查学生证。
陆晨掏出学生证，递过去。
保安看了一眼，挥挥手让他过去。
陆晨走出校门，拐进旁边的小巷。
网吧就在巷子尽头。
“星辰网吧”四个大字挂在门口，霓虹灯在白天显得有些暗淡。
陆晨推开门，烟味扑面而来。
网管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叼着烟玩游戏。
“老位置。”陆晨走到吧台前。
网管头也不抬：“两块钱一小时。”
陆晨掏出十块钱，放在吧台上。
网管收了钱，给他开了机。
陆晨走到角落的机位，坐下。
这个位置很隐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他打开电脑，登录QQ。
【青衫:在吗？】
【在。】
青衫提醒了斗破苍穹的最新数据。
陆晨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数。
15000收藏，在2008年的起点，已经算是新书中的佼佼者了。
但这还不够。
他要的是爆款。
【青衫:对了，银行卡信息补了吗？】
陆晨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还没。】
【青衫:尽快啊，不然没法发稿费。】
陆晨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
他也想收稿费啊。
但问题是，他没法办银行卡。
未成年人办卡需要监护人陪同，而他不能让父母知道自己在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