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儿带着人来和老支书杨老五他们碰了面。
老支书跟杨老五刚要坐下。
就被白眼儿叫住,“我让你们坐了么。”
杨老五气不过,指着白眼儿张嘴就要骂。
老支书赶紧把杨老五按下,“消停的!”
杨老五气得呼呼喘粗气,只能转向门口骂空气:
“什么东西!不就是李老三一个狗腿子么!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白眼儿眼睛一眯。
“嘭!”
谁都没看清的情况下,屋里头突然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杨老五耳朵边过去,打在门上,留下个焦黑的子弹孔。
杨老五跟老支书吓了一跳。
再一看。
子弹就是从白眼儿手里那把王八盒子里头射出来的。
就一枪,擦着杨老五耳朵过去,却没伤着!
而且刚刚白眼儿手里头根本就没枪。
这说明他就是突然拔出来枪,瞄都没瞄就能做到这么准!
杨老五摸着热乎乎的耳朵,他跟老支书是头一回见识到白眼儿的枪法,心里头一阵震惊。
白眼儿把王八盒子“啪”放桌上,冷冰冰看了一眼杨老五:
“民兵队长没什么了不起,走夜路的时候一样可能被人打黑枪。”
杨老五气得攥紧手,想硬刚。
这毕竟是他们二道河子大队部!
不是李老三的老窝!
老支书赶紧把他推出去,“滚!去牛棚给牛饮水去!”
“支书!这可是咱们大队部!”
“滚!咱大队部又咋的了!滚去牛棚去给牛饮水去!啧!去不去!让我踹你是吧!”
“去就去!草!”
老支书撵走了杨老五。
才转过来,赔着笑脸儿:“白爷,犯得上发脾气吗,有啥事你说不就行了。”
白眼儿转着手腕儿,冷冰冰地问:“最近二道河子来没来什么生脸儿?”
老支书赶紧摇头:“没!没有!哪有什么生脸儿!”
白眼儿背后,那俩跟着的人拿手指头一指老支书:“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老子几个弟兄就是搁你们二道河子林区出的事儿!”
“你敢说你没见过生脸儿!”
“再不老实!以后你们大队的肉跟山货!价钱全翻一倍!”
老支书想瞒着陈凡的事,而且有陈凡能给他们供着山货,也不太在乎价钱翻不翻倍。
索性还是咬死:
“白爷!我们是真没见过!”
“至于你们的弟兄出事儿了,啥事儿?严重不?”
白眼儿眼皮子抬起来一半儿,阴狠地瞟老支书:“人死了。”
“你说严不严重。”
老支书吓了一跳,在心里猜着是不是跟陈凡有关系,同时回答白眼儿:“死人了!”
“那这事儿我们真不清楚!”
白眼儿背后那俩人一指老支书:“不是老不死的!你是不是觉着俺们搁这跟你闹呢!”
“还不老实是吧!老子就不信搁你二道河子林区出的事儿!你不知道!”
“说!”
老支书还想装糊涂瞒着陈凡的事。
但这时。
还不知道白眼儿在这的大队长,兴冲冲地捧着收拾好的狍子皮来了。
人还没进屋。
大嗓门儿已经先传了过来:“支书!陈同志是真牛逼啊!这狍子皮收拾好了,你瞅瞅!多好!”
“就头上一个箭眼儿!身上是一点儿没伤着!这么好的皮子啊!还得是用弓的猎户牛逼!”
然而捧着皮子一进来,大队长就瞅见屋里气氛不对了。
老支书嫌弃地瞪着他,使劲儿给他打眼色让他赶紧滚。
李老三狩猎队的白眼儿带着人也在。
大队长瞬间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赶紧扭头就要走。
“嘭!”但这时白眼儿开枪,一发子弹打在大队长脚底下:“让你走了吗?”
“什么陈同志?还有那狍子皮,拿来给我瞅瞅。”
大队长不敢出去,也不敢把狍子皮拿给白眼儿看,僵在原地。
白眼儿带来的人过来,一把扯走狍子皮,“拿来吧你!”抢过来给白眼儿看。
就看了一眼。
白眼儿就阴狠地笑了:“看来,你们大队是傍上了个厉害的山牲口啊。”
“老支书,你不是说没见过生脸儿么,说说吧。”
...
与此同时,陈凡这边儿。
他按着从杨老五他们那打听来的信儿,说什么南坡这的老君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