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啊!
就算真歪了,那他这条胳膊也废不了。
而且其实哪怕就是没有医务室的人来取子弹。
陈凡自己估计,过段时间伤口也会自己愈合,而且还会把自己把子弹从伤口里挤出来。
当然,他也只是估计。
因为这是他头一回受这样的伤。
但陈凡一说完“没事儿”这话。
就被感动到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哭过的沈剑萍,现在却感动的哇哇大哭的让陈凡闭嘴。
搂着陈凡的脖子,把头贴在他肩膀上哭:“人家医生都说了,就差一点儿!”
“你还这么不当回事!”
“你傻不傻!为啥对我这么好!”
“都怪我蠢!要不然你也不会受伤!”
沈胜利权当没看见闺女和陈凡的亲密接触,欠了这么大的人情,搂一搂抱一抱也没啥。
背过去不看。
副所长看他都背过去了,也抓紧背过去。
心里头估摸,这大侄女,这辈子估计是要非陈凡不嫁了吧。
可陈凡有对象呀。
大侄女堂堂派出所所长家的独苗,去当小的?
这时陈凡说话的声音打断了沈胜利跟副所长的思考。
他是准备走了。
不能待了。
再待下去,会让沈剑萍越来越舍不得他。
身边真是没有位置留给沈剑萍了。
“我先走。”
陈凡跟屋里人告辞,也是跟沈剑萍告辞。
沈胜利赶紧拦着:“这就走?怎么也得留下吃顿饭啊!”
“而且你这回一个人办了六个绺子!这是立功!你就在派出所住下,我给你往上头打报告,申请表扬!”
“说不定还有记者过来采访呢。”
沈剑萍赶紧跟着说:“对对对!你就留在派出所住着养伤吧。”
“宿舍就在后头,你就住我对门!”
陈凡赶紧摆手:“家里还有事儿,我还得回去。”
他除了不想让沈剑萍白费工夫地喜欢他,再一个原因就是心里头记挂着二道河子的人形首乌。
但沈胜利跟沈剑萍硬拦着陈凡,不让他走。
沈胜利堵着门口说:
“陈同志,你这么大的人情,还立了功,要传出去说都没留你吃顿饭。”
“我脊梁骨都得让人戳断!”
陈凡讲了几句话,想推脱,但没能推掉,这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跟沈胜利讲:“要不这样吧!沈所长,我想领几把枪,你给我帮帮忙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