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窄沟两边儿全是干了的灌木丛。
“跟我过来。”
陈凡领着陆青苇过去窄沟那,把地上的新雪扫干净。
“师父!是蹄子印!”陆青苇立马瞅见追丢的蹄子印了,惊喜地指给陈凡看。
陈凡带着陆青苇往前走,边走边讲:“外头人都说傻狍子傻狍子,其实狍子也精。”
“大狍子知道藏脚印,会借着树跳,但最后十有八九走的都是窄沟。”
“一般这也是它们的饮水道,十有八九走的都是这路。”
陆青苇认真地记着,这些经验要不是常年赶山,打过几十上百只狍子的,去哪积累去?
两个人顺着窄沟走到头,一拐角。
陆青苇眼睛一下睁大了。
她瞅见狍子了!
还挺多!
前头的柳丛那里,有四头狍子,三大一小,正低头啃柳芽孢。
“师父。”陆青苇立马趴下,声音都放小了,摘下来撅把子就准备打。
陈凡赶紧把她拦住,“你那撅把子一打,肉最起码毁四五斤,我来。”
撅把子打的是散弹。
一散弹出去,皮子打坏了,肉打毁了。
还不如用弓箭。
伤口小,不伤皮不毁肉。
“哦。”陆青苇只能重新把撅把子背上,想挪到陈凡身后让出来位置。
然而这一动,一脚踩在一块空了的雪壳子上头。
“咔嚓”一声给雪壳子踩碎了。
林子里头本来就没什么动静,他们站的这地方,又是个窄沟,声音一下就放大传出去了。
惊得老远那四头狍子一激灵,抬起来头顾不上观察四周围了都。
蹄子一翻跳起来就跑。
“大狍子是真精啊。”陆青苇都看傻了,傻狍子傻狍子的叫,就是因为狍子听见动静都不会跑。
可这四头狍子听见动静,三只大的,带着那一只小的,一蹦一蹦的果断就撩了!
“再精也没用。”这时陈凡动手了,抽出来三根细箭一块抓在手里头。
两根用小拇指夹着,另一根拿大拇指捏着搭弓上,瞄准了离开的狍子。
但是却迟迟地不放箭。
眼瞅着狍子影儿都快要瞅不着,只剩下满天的雪。
陆青苇有些着急的提醒:“师父,要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