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的手挺凉的,不过摸到脚上,就能感觉到表姐的手很滑溜了。
还挺舒服。
陈凡让搓得浑身都很轻松。
但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秦兰:
“表姐,你爹有没有跟你讲过,你这个秦,跟你妈那个秦,不是一个秦的话?”
“什么不是一个秦?我妈姓秦,我也姓秦,我跟我妈姓啊。”秦兰仰起来脸儿,听不懂陈凡在说啥。
陈凡也没再往深里问,摆了摆手:“没啥。”
他这会儿功夫才想起来。
上辈子表姐从农村,带着粮食跑县城里来照顾他。
照顾了好几个月。
后来大舅找来了,要带表姐回去。
自己就跟大舅吵起来了。
大舅气急眼,突然没头没尾地蹦出来一句:“什么狗屁我家的人!胳膊肘往外拐!”
“你以为她姓秦,就跟她妈那个秦,是一个秦了啊?”
陈凡之所以想起来,是他刚刚说,亲爹就不可能这样对待亲闺女。
也是被他自己这句话启发了。
现在想想。
大舅这话的意思,很有可能是,秦兰之所以姓秦,其实也不是跟妈姓的原因。
而是秦兰根本就是领养来的。
所以大舅才会说,秦兰的秦,跟大舅妈的秦,也不是一个秦。
不是一家人嘛!
“等下次,我去你家帮你迁户口的时候,我得问一件事儿。”
陈凡跟秦兰许下话。
秦兰低着头正认真地给他搓脚,听见这话,突然哆嗦了一下。
她不知道陈凡问的是啥事儿。
但她知道,陈凡是真的很疼她,还要给她迁户口!
顿时感动的眼圈儿红了。
“姐,你咋了?”
“没啥没啥,我给你搓脚,舒坦不?”
“还行,挺舒坦,你手挺滑溜的,还有,姐你这样蹲着,看起来腚真大啊,腰还那么细,难怪连老头都喜欢。”
秦兰满是成熟韵味,还白白净净的脸一红。
赶紧收了收小肚子,不那么撅着腚。
白了陈凡一眼。
却很风情:
“死老弟,说啥呢你,坐好!”
...
第二天早上,秦兰起来做了早上饭。
陈凡跟陆青苇吃完早上饭,就带上弓箭和撅把子,上山赶山去了。
现在他有狩猎队的身份。
长白山对于他来讲,已经没有什么林区限制了,他哪里都能去。
现在才是他真开始发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