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瞅他三舅跟大舅这一家子,纯白眼狼一窝,就得这么收拾他们。”
“一堆白眼狼,都不要脸,瞅人家陈凡家穷的时候要断亲,现在看人家有钱了,又来要钱。”
“不要脸。”
村里乡亲人人都冲着陈凡竖大拇指。
转脸儿又对三舅一家子和大舅指指点点,讽刺笑话。
三舅妈气得人都要疯了!
这他妈的。
这不整个一村的恶霸吗!
绑一块儿欺负人!
“不对劲儿啊,以前他们村的人,不是也看不起陈凡家?”
三舅眼珠子转着,小声跟三舅妈嘀咕。
三舅妈翻了个白眼,气冲冲回答:“这还用想!”
“这帮王八犊子!肯定是看陈凡现在整了个狩猎队,每个月还有四百二十块钱的补贴。”
“还有那么多的票据!”
“生怕咱们跟陈凡家翻过去这篇儿,和好了!陈凡把咱们安排到狩猎队里头去!”
“怕咱们抢了他们位置呗。”
三舅妈脑子灵,转得快,一眼就瞅出来全村人心里想法了。
但瞅出来也没用。
陈凡一指院外:“滚。”
村里人全都上来帮忙,撵狗一样地把大舅跟三舅一家子,从地上拽起来,撵出院子。
“滚滚滚!以后少来我们村!”
“又不是我们村的人,也跟人陈凡家断亲了!来我们村干啥。”
“以后连我们村口你们都不准进!”
村里乡亲人人不屑地冲着大舅他们翻白眼。
陈凡就站在一堆乡亲的背后,冷眼瞅着这一切。
他不感谢村里人帮忙。
也懒得搭理大舅这些白眼狼。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这辈子就想用赶山的手艺,过自己的好日子。
这时,院门口的大舅吆喝:“陈凡!好好好!你现在支棱起来,有钱了!就这么对我们是吧!”
“咱们才是一家人!你村里的这些人,那能比得过咱们亲近吗!”
“哎哟!”胖婶儿一叉腰,阴阳怪气地讽刺:“还一家人呢,一张嘴就要外甥出四百二十块!”
“帮你自己大侄子!这叫一家人?”
王宇不服气的犟嘴:“那我就是比他陈凡有出息啊!我以后可是要进城,当工人的人!”
“狗屁工人!”胖婶儿非常不屑地斜楞王宇一眼:“一个月拿那三十多块钱的死工资!”
“你表哥一个月四百二十块!还有那么多票据!手里头攥着一个狩猎队!你配比吗!”
王宇让几句话噎得找不着理由还嘴。
气得使劲跺脚。
拉上三舅妈的胳膊扭头就走:“妈!以后别管陈凡了!他只能靠运气赶山赚钱!”
“哪有我有出息!我以后当了工人!就是铁饭碗!”
三舅妈“就是就是”的附和着,“还是我老儿子有出息。”
三舅跟大舅眼看待不下去,也只能撂下句狠话。
“陈凡!你迟早后悔!到时候别求着我们来帮你!”
“这一村的人都是想占你便宜!你以为他们是好心啊!你等着吧!”
说完带上帮手,跟在后头往村外走。
大舅他们这边,刚走到半道。
却被带来的那些个拎着棍子的帮手,把他们给围了起来。
领头的冲着大舅伸手:“老王,给钱吧。”
“啥钱?”大舅想装糊涂。
领头的人,气得瞪着眼睛:“你说啥钱?我们跟你白忙活的啊!”
“是你自己说的,一人五块钱!找我们给你帮忙撑场子!”
“现在完事儿了,想装糊涂啊!抓紧给钱!”
大舅在自己大队确实是有点地位。
但是也仅限于有一点点,也不多。
虽然叫来了帮手,可也是许下了给钱的话人家才来的。
三舅跟三舅妈,还有王宇,一听说要钱。
立马装不认识大舅,把脸转到一边儿,装不存在。
大舅也没办法,手里头压根儿就掏不出来钱。
他喊了八个人来,五八四十,四十块!
他哪里掏得出来!
本来是想着到时候把秦兰嫁给公社里头那个退休的老领导,拿彩礼钱结呢。
“这人你们都没给我要回来!我给啥钱!”
大舅没招儿,只能嘴硬。
领头的那个手里拎棍子的人,摸摸鼻子,气笑了。
“想空手套白狼是吧!行!”
“你大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