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啊!”
大舅脸上又重新挂上了自信。
一拍胸脯:“我他妈不管咋滴!我马上是要当退休老领导老丈人的人了!”
“再一个!”
“陈凡他始终都是我大外甥!他妈始终都是我亲妹妹!”
“他再牛逼!在我跟前儿那也不好使!轮不着他耍威风!”
几句话说完,大舅脸已经激动得通红。
手指头往陈凡家一甩:“走!咱也进去瞅瞅,看看他陈凡到底干啥呢!”
“连开小汽车的人都整来了!”
三舅妈立马竖大拇指:“这才是老王家当家的!他大爷,咱就得支棱起来!”
“走!”
几个人说着重新捡起自信,跟进了陈凡家院子。
院子里头。
陈凡已经钻到地窖里头去了。
县里头来的这人,在地窖外边儿搓着手,焦急地等着。
没多大会儿功夫,听见地窖里头传出来动静,陈凡说:“接着!”
跟着就从地窖口里头,递出来一个柳条编的大筐。
县里头来的这人,赶紧让跟来的手下人接住抬出来。
等把筐里的东西往地上“哗啦”一倒出来。
“乖乖!”
“你们瞅你们瞅!”
“这么红的大马哈鱼呢!”
“那母豹子也够肥的啊,比我巴掌都大了!”
雪地上又肥又大的雪蛤,还有五条从头到尾通红,肚子鼓鼓的大马哈鱼。
一下子就让满院子跟着瞧热闹的人,都挪不动眼睛了。
很稀奇的瞅着,震惊的叨叨咕咕议论。
县里头来的这人,看见鱼跟雪蛤就在眼前。
整个人也不淡定了,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跟扑过去一样,拿起来一条大马哈鱼拎在眼跟前,从头到尾地仔细瞅。
家里人没跟陈凡去地窖,都在地窖外头守着。
看陈凡没上来,帮陈凡讲话。
“这是我们家陈凡刚去抓的,放心吧。”陆琳忽闪着大眼睛,很活泼的说道。
陆婉瑜,陆青苇,还有秦兰也都跟县里头这人保证。
“领导,就是我师父现抓的,五条呢!绝对新鲜。”
“对,我们都瞅见了。”
县里头这人歪着眼神儿,一撇说话的几个。
赶紧又把眼神儿转回到鱼身上。
可心里头还是觉得稀罕。
草!
陈同志桃花运这么旺!?
艳福不浅啊!
家里头这么多要胸是胸,要腚是腚,白净漂亮的大姑娘!?
一个还不算完!
还有四个!
稀罕了一阵子,县里头这人,瞥见陈凡从地窖出来,赶紧把心思转回到正事儿上。
拎着鱼过去,“陈同志!行!你是真神了!”
“还真给你抓着了!?”
“小问题。”陈凡扶着地窖口,被县里头这人又搀上来,淡定地摆摆手。
对于他来讲,这真是小问题。
不是陈凡他装逼,说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有多大。
主要是长白山太富饶了!
就是个聚宝盆!
不是他一个人的能力大,是长白山藏宝多!
上辈子他花了老多钱,请了老多厉害的老山牲口来教他。
他是亲眼见过,一个厉害的老山牲口,赶山经验丰富的,那你是真见不着,有什么难题能难倒人家!
“我来前儿还害怕呢,怕陈同志你给我整啥冻了很久的鱼!忽悠我!”
“哎!你瞅我这心眼儿小的!”
县里头来这人又佩服又后悔地跟陈凡认错。
陈凡摆摆手,“整这些矫情的干啥,只要能帮上县里头就行呗。”
“是是是。”县里头来这人在陈凡面前,一点儿县大院办公室的架子都不敢端!
只能客客气气。
他这辈子,是真没瞅见过,像陈凡这么有魄力,而且思想觉悟还贼拉高的老爷们儿!
陆琳跟陆婉瑜她们,这时高兴的来陈凡身边,贴近他。
就是有点挤不过来了,四个人,都想贴着陈凡,四个人腚还都那么大。
陈凡身边是真有点站不过来。
陈凡又不好意思,整得跟疼谁疏远谁一样,只能张开胳膊,把四个人都搂在身边。
这样公平!
他最讨厌不公平,只能这样公平一点儿对待一家人。
而这功夫。
院里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