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支书瞅见跟在后头的陆青苇腰上，还别着个鱼篓。
大腚一摇一摇的，那鱼篓也跟着一晃一晃，瞅着挺沉。
“陈凡，你还真整着母豹子跟大马哈鱼了？”
老吴支书有点稀奇。
大队长也很稀奇，瞪着俩大眼珠子：“你这要是真整着！那你这可牛逼大了！”
陈凡带着陆青苇停下。
让陆青苇打开鱼篓。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立马趁机上去瞅。
一眼就瞅见，鱼篓里头都是又肥又大的母豹子，还有五条浑身红通通的大马哈鱼。
“红色的！支书你瞅！”大队长稀奇坏了！
手指头使劲指着，让老吴支书瞅。
老吴支书哪能看不见，那么红呢！
“红颜色的，就是抱满鱼籽的大马哈鱼啊。”
老吴支书也稀奇坏了！
冲陈凡竖了个大拇指：“行啊你陈凡！这都十二月份了，你这都能整着！”
“运气好，撞上了。”陈凡打了个马虎眼，敷衍过去。
从鱼篓里头拿出来四个雪蛤，给老吴支书和大队长一人俩：
“拿回家去尝尝，一肚子油，肥着呢。”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不好意思接，其实也是有点不敢接。
要说以前嘛。
他们俩还自认为，能帮着陈凡一点忙。
那时候虽然陈凡赶山把日子过得好起来了，可他家里人还是得参加集体劳动啊。
这方面儿，他俩还是能帮个忙的。
收点陈凡的好处，也就收了。
可现在，陈凡把一家人都挪到他自己的狩猎队里头去了。
又把答应县里头，要整的大马哈鱼跟雪蛤也整着了，狩猎队的事儿是彻底稳了。
人家陈凡现在可是一点忙，都不需要他俩再帮了。
这好处，哪好意思拿。
“拿着吧老支书，队长。”
陈凡不是那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看出来老吴支书跟大队长心里的顾虑。
硬把雪蛤塞给两个人。
“拿回去尝尝鲜，主要是我家现在人多，而且还得分出来一半给县里头。”
“就四个，也别嫌少。”
“那不会那不会！”老吴支书跟大队长乐得满脸都是笑。
这哪能嫌少，这月份儿，能吃上这么又大又肥的母豹子，就已经很好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说。”
陈凡跟老吴支书他俩又闲聊了几句，就带上陆青苇往家走。
老吴支书跟大队长瞅着他后背，一个劲儿地点头。
“谁敢说人家陈凡是街溜子，这能是街溜子的样儿？”
“是，人情世故这一块儿，拿捏的住，他以后能着呢。”
俩人正聊着，突然听见胖婶儿那让人听着就烦的嗓子，搁他俩背后响了。
“支书，瞅啥呢不回去吃饭。”
老吴支书不耐烦的斜楞了胖婶儿一眼，连搭腔都懒得搭腔，带着自己俩母豹子背着手往家走了。
大队长也想走来着。
就冲着陈凡，他也不想搭理胖婶儿这个老是针对陈凡的货。
然而没来得及。
被胖婶儿给堵住了：“大队长！那老支书走得快，我没来及说。”
“我可告诉你！我弟兄可马上要从干校出来了！”
“陈凡的事儿你们咋解决！他凭啥给他家里人开后门，把他家人都插狩猎队里头去！”
“他家里人得出来参加劳动！”
大队长白了胖婶儿一眼：“跟你有鸡毛关系。”说完绕过去胖婶儿就要走。
胖婶儿叉着腰，大声嚷嚷：“哼！你们不管就不管！反正他到时候整不着大马哈鱼！县里头也得撤他狩猎队！”
“看他一家子到时候还有什么脸回来劳动！”
大队长一听这个。
来精神了，站住扭头回来，冲胖婶儿这晃了晃手里头俩又大又肥的母豹子。
笑眯眯地说：“瞅见没？陈凡给的，他胖婶儿！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人家陈凡啊，已经整着大马哈鱼了，我瞅见了，那鱼！红着呢！满肚子鱼籽！”
大队长说完就走。
胖婶儿站在原地愣了！
整着大马哈鱼了？
咋可能！
这月份儿去哪整都是鱼籽的大马哈鱼去？
陈凡家这边儿。
当天晚上，他就亲自下厨，拿又肥又大的雪蛤，做了冰糖炖雪蛤。
这玩意儿很甜，其实就是个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