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反规定,跑来我们的林区偷猎是吧!”
民兵队长领着人上来,一勾手指头。
跟着的民兵懂他意思。
过来伸手就要抢陆青苇怀里的鱼篓。
陆青苇死死抱着鱼篓,“不给!这是我师父辛辛苦苦抓的!”
“偷猎还那么横!信不信毙了你!”民兵队长生气地要解背着的土枪。
但解了两下子,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被陈凡一只手给按住了肩头子。
陈凡稍微一使劲儿,民兵队长就疼得抽冷子:“嘶!疼疼疼!松开!”
“他妈的!你们这帮瘪犊子!偷猎还敢这么横!”
其他民兵“咔嚓咔嚓”的,动作很利索。
拿枪就全对准了陈凡,嚷嚷着让他赶紧放开他们队长。
陈凡真放开了。
当然不是因为害怕。
他真想动手,这些民兵压根儿就不够他看的。
就算手里头有枪也没用。
之所以放开是完全没必要把事情闹那么大。
他现在又不是违反规定。
只要不让他大徒弟被欺负就够了。
“瞅瞅,这是啥?谁跟你说我是偷猎的?我是狩猎队的知道不?”
松开队长以后。
陈凡很有底气地把狩猎队证明给掏出来了。
在民兵队长面前亮了一下。
可一瞅是狩猎队。
民兵队长却跟瞅见了仇人一样。
一边捂着还疼够呛的肩头子,一边拉拉着脸骂骂咧咧:
“草!原来是李老三那个王八犊子的人!”
陈凡身后,突然冒出来陆青苇的头,生气地说道:“你别瞎骂!我师父可不是李老三的人!”
“我师父是咱们公社第二只狩猎队!县里头特批的!”
“什么李老三李老八!”
陆青苇也知道李老三。
因为整个老岭公社就一个狩猎队,李老三是头头。
陆青苇以前赶山,她当然知道。
不光她知道,陈凡都知道。
陆青苇正专心地想帮陈凡解释呢,没注意怀里的鱼篓。
鱼篓一歪。
里头的大马哈鱼和雪蛤全倒了出来,摔在了雪地上。
这一下子!
除了陈凡跟陆青苇。
其他人瞅着地上抱满鱼籽,浑身通红的大马哈鱼,还有几十只又肥又大的雪蛤。
整个人都瞅傻眼儿了!
半天才有个民兵稀奇的讲话:“现在都几月份儿了?怎么还有满籽的大马哈鱼?”
“我草!这大雪天,他还能弄着满籽的大马哈鱼?神了!”
“还有那么多雪蛤呢!咱这周围,就前头那一条大河吧!”
“那大河的冰冻得多老厚!他咋抓着冰底下的母豹子的!”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世面。
只是。
这稀罕的世面,十二月份还能抓着满鱼籽的大马哈鱼。
那么厚的冰底下的母豹子,都能抓出来。
这太稀罕了!
他们是真没见过!
等陆青苇把大马哈鱼和雪蛤都重新收回鱼篓。
他们的眼神儿也挪到了陈凡身上。
民兵队长赶紧让手底下人把枪都收起来。
口气也没刚刚那么横了。
搓着手,讨好地瞅着陈凡:“爷们儿!你真不是李老三的人?”
陆青苇抢话说道:“都跟你们讲了!我师父不是李老三的人!”
“李老三算鸡毛!还想骑我师父头上!”
民兵队长哪怕被陆青苇数落的头都抬不起来。
一愣一愣的。
但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更讨好了,竖着大拇指,满脸堆笑:
“呵,呵呵,是是是,你师父!爷们儿确实牛逼啊!”
“这天咋弄着的大马哈鱼,还有这么多雪蛤?”
“是搁前头那大河里抓的吗?”
陆青苇抢话说道:
“那你别管,反正知道我师父厉害,是狩猎队的人,来你们大队的林区打猎也没毛病,这就行了。”
“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们就走了。”
陈凡挺宠陆青苇。
再加上他也懒得跟这些民兵解释。
陆青苇说也刚刚好。
等她说完,陈凡带着她就要走。
拿出来狩猎队的身份,来别的林区打猎,这可一点都不犯毛病。
长白山脚底下,普通狩猎队的待遇都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