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小声在他耳朵边叨咕:“你别这么不在乎,这事儿秦兰姐一直放心里头呢。”
“大舅又指望着拿她换钱,肯定不会同意把她户口迁过来的。”
“秦兰姐现在不舍得从咱家走了,这事儿都成她一块心病了。”
陈凡听完。
还是不在乎。
手一甩,很不屑地让陆琳听着:
“他不在乎?不好使!”
“过段时间我就得去派出所领配给狩猎队的枪。”
“到时候捎带手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新人新事新国家,大舅他还想当封建大家长?玩那一套?不好使!”
“他不同意,我就办了他!”
“之前我不收拾他,是担心表姐埋怨我,现在反正也断亲了,表姐也没啥意见。”
“放心吧,这不叫事儿。”
陈凡老自信了。
当然,家里人都清楚,他是真有这个底气这样讲。
派出所所长。
沈胜利!
那陈凡他弟兄,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行了表姐,别担心,等把户口迁过来,你就在我这住,在我这干。”
“啥时候觉着想嫁人了,那咱就嫁人,我给你办嫁妆。”
陈凡拍着胸脯给秦兰打包票。
秦兰刚因为陈凡说的,要把户口迁过来的事儿,还因为这事儿高兴呢。
结果听到最后一句,说要嫁人的事。
立马心里头又堵得慌。
脸拉拉下去了。
她才不想嫁人,这辈子要是有可能,那她就陪着陈凡混完这辈子算了。
可惜,她是陈凡的表姐。
跟陈凡肯定是不可能。
“我去做饭!”秦兰没接嫁人的话茬,一溜烟儿躲去灶房收拾晚上饭去了。
陈凡也没看出来她心里头的想法。
让陆婉瑜跟陆琳过去帮忙,然后自己回了屋。
晚上吃完饭。
各自回了各自的屋躺炕上。
没多大会儿功夫,陆婉瑜就偷偷摸了过来。
陈凡没关门,给她留着门呢。
陆婉瑜摸着黑进来,到炕边儿上,手往陈凡的被窝里头一伸一攥。
“嘶!
陈凡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眼跟前儿,就是陆婉瑜坏笑的笑脸。
陈凡赶紧求饶:“小点劲儿!攥坏了!”
“攥得坏吗?”陆婉瑜眯着眼睛,坏笑个不停:“整得跟个硬苞米一样,我就不信能攥坏。”
一边说。
陆婉瑜在被窝里头的手一边动。
陈凡手“啪”一下盖到脸上,有点挺不住了。
这大冷天的,陆婉瑜的手可凉着呢!
“诶,你说那大马哈鱼的事儿,你真能弄着啊。”
陆婉瑜半蹲在炕跟前儿,一边忙活手里头的事儿,一边儿撑着下巴问陈凡。
陈凡只能敷衍地“嗯嗯”了几声,死闭着眼。
顶不住!
“那要是整不着,那咱家那钱不能白花了吧?”
陆婉瑜很认真地想着,走神儿了。
又细又白的手,跟玩苞米一样无意识地揉来揉去。
陈凡瞅着陆婉瑜这副又正经,又不正经的反差样子。
急得一把拽着她上了炕。
“哎呀~~”陆婉瑜坏笑着叫唤了两声。
就被陈凡压在底下。
只好很妩媚地白了陈凡两眼,坏笑着调侃:“那么猴急呢。”
陈凡不吭声。
只是把手缩到被窝里头,一味地挖。
没多长时间。
“快点呀~~”陆婉瑜开始急了。
陈凡坏笑着停下,“现在是谁急?”
陆婉瑜衣裳已经被扯得露出来白白的肩膀跟锁骨了。
眼睛跟蒙上一层雾一样,水蒙蒙的。
半睁着,搂着陈凡的脖子催:
“我急,我急,姐的亲祖宗,你快点别停下!”
...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了早上饭,陈凡带着陆青苇进山抓雪蛤跟大马哈鱼去了。
家里头的人就去大队部上工,参加集体劳动。
到大队部大院儿的时候,人已经开始排着队,让小队长点名了。
小队长在上头喊一个名儿。
下头就答应一声“到!”
然后赶紧把头又缩到袄里头,手揣在袖筒里,缩成一堆。
天太冷了!
这天儿谁不想待家里头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