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样都是血的右手,不敢置信地瞪着陈凡瞅!
“你瞅你爹干啥!”陈凡骂了一句,又一脚正蹬!
踹在大舅胸口上,给他踹的倒着从门口直接飞到了院子里。
沉沉地砸在了院里的泥地上。
大舅摔的眼睛跟前都冒金星了!
浑身上下疼得爬都爬不起来。
“你个老比登,我刚刚一直没动手,你真以为我是怕你呢?”
陈凡拎着棍子去到院子里的大舅身边。
低头瞅着他。
举起来了棍子。
“我告诉你,我不揍你,是害怕表姐因为我揍你,埋怨我。”
“刚刚我一进院子,我那块砖头本来是照着你后脑勺拍的,你知道不?”
大舅咬着牙,气得脸通红,不服气地仰头瞅着陈凡喊:
“呵!你行啊!你个小比崽子你行!你是老子外甥!你现在想咋滴?你还真想干我啊!”
“对啊,我跟你讲我憋着干你这个老比登,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头前儿王宇他们一家子白眼狼来我家那天,我就憋着干你了。”
陈凡笑笑,举着的棍子照着大舅身上就打了过去。
陈凡现在的劲儿太大了。
一棍子下来。
当场给大舅胳膊干骨折了。
没给大舅喊疼的机会,紧跟着棍子就照着大舅身上猛抽。
“我草!”大舅疼得在地上翻来翻去地躲。
但一棍子都没躲过去,全挨身上了,疼得龇牙咧嘴地叫。
陈凡边揍边骂:“你他妈的老比登!你不是爱给王宇他们这一家子白眼狼撑腰吗!”
“不是爱欺负我表姐吗。”
“不是觉得我们家,就该养着你,养着王宇那一家子畜生吗。”
“爱拉偏架?爱倚老卖老?爱说我没出息,比不上王宇,还跑县里头去举报我?”
“等等!等等!”大舅突然叫停陈凡,懵逼地问:“老子啥前儿去县里头举报你了!”
陈凡这才意识到骂秃噜嘴了。
大舅举报他,是上辈子的事儿,看他成功了,跑去找他打秋风没打着,这才去的县里举报他偷猎。
“这不重要。”陈凡一脚踹大舅嘴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挨这顿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