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
“你咋护着我,你打架的本事,都是我爸教的呢。”
“你赶紧出去躲躲吧,以后好好赚钱,等你赚到钱了,再还给表姐就行。”
表姐说完是真要走了。
再不走,害怕她爹会真追过来。
陈凡看出来她害怕啥。
于是干脆把自己现在已经变好,浪子回头,能顾家的事儿都说了。
表姐听完却压根不相信:“忽悠我?”
陈凡看她不信,从兜里掏出来几张大团结亮了亮。
表姐顿时吃惊,眼睛都看直了:
“得五六十吧!这么多钱!你哪来的?”
“打牌赢的?”
陈凡无语:“表姐,我都说了,我现在变好了!不打牌了。”
“我现在赶山呢,进一趟山,随便也赚个几十块了。”
赶一趟山就能赚几十块!
表姐更不信了。
温柔地摸摸陈凡的脸:“几十块啊,都赶得上我爸好几个月赚的钱了。”
“别忽悠姐了。”
“行了,姐得赶紧走,你也赶紧跑!我爸真敢砍你!”
陈凡实在没招儿了。
只能把袄又重新给表姐穿好。
让陆青苇在这看着表姐,不准表姐走。
扭头回了家,重新穿了一件袄,再回来。
拉上表姐:“那跟我一块儿!我刚好要进山抓猞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啥!?”表姐惊得合不拢嘴,“你说你要进山!这天气!进山!”
“还要抓猞猁!”
“你这不是去找死吗!”
陈凡不说话,反正解释多了也是白解释。
等到时候看见他抓到猞猁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陆青苇这时插嘴,告诉表姐:“表姐,我师父赶山老厉害了!”
“你放心!”
表姐不认识陆青苇,“你喊他师父?你是他徒弟啊!”
陆青苇自豪地挺了挺胸:“对啊!”
“我师父老厉害了!”
表姐诧异地看着走在前头的陈凡后背。
这段时间。
表弟都经历了啥?
怎么连徒弟都收上了。
以前表弟不是傻仗义,白白被三舅一家吸血?
表弟到底咋了?
怎么变化这么大!
一路上,表姐听陆青苇说了很多陈凡的事。
可她越听越觉得离谱!
平时只知道喝酒打牌的表弟,真能突然变得这么爷们儿吗?
“到了,就在这抓猞猁。”
这时,前头的陈凡忽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