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就更不用多说了。
一块窝头渣滓掉桌上,都得小心地捡起来放嘴里吃了。
陈凡看得心酸,一人给夹了一只林蛙:“吃蛤蟆,冬天的蛤蟆油多,香着呢!”
陆琳点点头,抓着蛤蟆的两腿,嘴一下咬在蛤蟆的头上。
轻轻一抿,林蛙又细又嫩的肉就顺着骨头脱了下来,大酱的咸跟林蛙的油香,一下子塞得满嘴都是。
陆琳满足地闭着眼享受:“好香!”
陆婉瑜也吃得很香,抓着一根林蛙腿,舌尖在骨头上舔,一点肉都不肯放过。
老两口吃得嗦手指头。
吃的即香,又心疼。
陈凡他妈看着林蛙,“一只一块钱呢!这一瓦盆,二十多块!造孽!”
陈建国也是很纠结,好吃是好吃,但是太贵了!
二十多块!
以前一家子干一年都剩不下来!
陈凡瞪了瞪眼,拉拉着脸教训老两口:“哎呀,吃得那么香,别说那些糟心事儿了。”
说完就抓着蛤蟆腿,把一整只林蛙,头冲着嘴地塞到了嘴里。
一入嘴,陈凡就满足的不想说话了。
林蛙就是地拿大酱焖,吃起来又香,咬着肉还劲道。
这时候!
除了他家舍得这么吃!
农村里,其他人家谁家舍得这么吃!
陈凡想的是真没错。
这会儿他家院外头,已经站了老多村里的乡亲了。
端着碗,看金子一样眼馋地看着陈凡家的堂屋。
使劲一吸鼻子,闻闻陈凡家院子里都大酱焖林蛙的香味儿。
然后赶紧端起来碗,拿筷子扒拉着没滋没味的饭,使劲嚼!
幻想着嘴里吃的就是大酱焖林蛙!
有的妇女实在是馋得受不了,一脚揣在自家老爷们儿腚上:“你咋就不能跟人家陈凡一样!整几只蛤蟆回来呢!”
小孩儿抱着老爷们儿的腿,“哇哇”地大叫:“我想吃蛤蟆!我想吃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