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也没再发消息,关掉了聊天框,继续调试新关卡。
两天后,上午十点左右。
陆深接到了EMS的电话,录取通知书到了。
下楼拿到录取通知书,陆深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先回到了家里。
陆深在沙发上坐下,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慢慢撕开封口。
里面是一个硬纸板夹着的红色大信封,封面是烫金的“金陵大学录取通知书”几个大字,下面是金陵大学的校徽,一座简化的北大楼轮廓,庄重又典雅。
信封的背面印着金陵大学的校训:“诚朴雄伟,励学敦行”。
陆深把录取通知书从硬纸板夹里抽出来,是一张A4大小的硬质卡片,底色是典雅的米白色,边框是深红色的传统纹样,上方印着金陵大学的校名和校徽,中间是录取信息。
“陆深同学,经省招生委员会批准,你被我校工商管理类(工商管理、市场营销、人力资源管理)专业录取,请于二〇一二年九月一日至二〇一二年九月二日凭本通知书到校报到。”
字是烫金的,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
下面有金陵大学的公章,还有校长的签名。
陆深拿着这张录取通知书,看了很久。
重生回来那天,他坐在篮球场边的长椅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阻止悲剧发生。
三个月后的今天,他手里多了一张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从298分到635分,从全班倒数第十到全省八百多名,从浑浑噩噩到目标清晰。
这三个月里,他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用掉的笔芯装满了整整一个笔筒。
他刷过的卷子摞起来比课桌还高,问过温苒的题目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
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回报。
陆深先后给老爸老妈打了电话,说了录取通知书到了的事。
不到十分钟,徐婉云就回来了。
徐婉云气喘吁吁的走进来,脸色兴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通知书呢?给妈看看!”徐婉云兴奋得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陆深指了指茶几上的红色大信封。
徐婉云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拿起信封,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抽出录取通知书,双手捧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
“金陵大学......工商管理类......九月一号报到......”徐婉云一边看一边念叨,念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发哽了。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眼眶已经红了:“儿子,你真是太争气了!”
陆深站起来,揽住老妈的肩膀,笑着说:“妈,你儿子什么时候不争气了?”
徐婉云破涕为笑,用力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背,哽咽道:“你这孩子,就会贫嘴。”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那张录取通知书,翻来覆去的看,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通知书做得真漂亮,红色的,喜庆。”徐婉云摸了摸封面上的烫金字:“金陵大学,这可是名校啊,你外公外婆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陆深笑着点头。
“对了,你爸呢?你给他打电话了没有?”徐婉云突然想起来。
“打了,他说马上回来。”
半个小时后,陆青松回来了。
陆青松换鞋的时候目光就落在了茶几上的红色大信封上,鞋都顾不上穿好就快步走过去。
“我看看。”
徐婉云马上把录取通知书递了过去,陆青松接过来,先看了看封面,然后打开,认认真真的看了内容。
他的表情从进门时的急切慢慢变成了认真,又从认真变成了欣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金陵大学......”陆青松喃喃念了一遍,抬头看着儿子,眼里满是骄傲。
“好!太好了!”陆青松用力点头,把录取通知书递给妻子,走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力道不轻,像是要把所有想说的话都拍进这个动作里。
陆深笑着承受了老爸这一拍,没躲。
“青松,今天中午咱们出去吃吧!”徐婉云突然提议,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兴奋,“这么好的事,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陆青松一听,立刻点头:“对!出去吃!儿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陆青松和徐婉云兴奋的聊着儿子未来的大学生活时,陆深转身回了房间,拿起手机给温苒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响了两声便被接听了。
“喂?”听筒里传来温苒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温苒,我的录取通知书到了,金陵大学。”陆深开心道。
“真的?太好了,恭喜你!”温苒的声音明显拔高了一点,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