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半小时。
车子出了城,上了省道,两边的风景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田野村庄。
赵雨桐一边开车一边跟林菲菲聊天,说她在大学里的一些趣事,说哪个老师讲课有意思,说哪个社团的活动好玩。
林菲菲听着,偶尔回应两句,但明显兴致不高。
赵雨桐察觉到表妹的情绪不太对,便问:“菲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谁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林菲菲摇头,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上。
赵雨桐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有些事,人家不想说,问也没用。
.............
另一边,石桥村。
今天是陆深外公六十大寿的正日子。
按照村里的习俗,寿宴安排在中午。
一大早,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亲戚们陆续到来,有外公的兄弟姐妹,有走得近的表亲,还有村里关系要好的朋友......
院子里摆了几张圆桌,桌上铺着红色的一次性桌布,每张桌上都摆着瓜子、花生、糖果,还有饮料和酒水。
厨房里热气腾腾,外婆和几个婶婶阿姨在忙活,锅铲翻飞,香味四溢。
中午十二点,寿宴正式开始。
欣城乡下的寿宴,菜品讲究“四冷八热”,四道凉菜打头,八道热菜依次上桌。
凉菜有卤牛肉、拍黄瓜、凉拌木耳、花生米。
热菜就丰盛了,扣肉、红烧鱼、粉蒸肉、小炒黄牛肉、辣椒炒肉、清炒时蔬、排骨玉米汤、还有一道特色菜,啤酒鸭。
每一道菜分量都很足,大盘大碗的端上来,桌上显得满满当当。
陆深和表弟徐明明坐在外公旁边,还陪老人家喝了两杯米酒。
席间,不断有亲戚过来敬酒,祝外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外公笑得合不拢嘴,一杯接一杯的喝,脸上很快就泛起了红光。
陆深看着外公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是暖暖的。
寿宴一直吃到下午两点多,客人们才陆续散去。
...
下午三点,大部分宾客们都走了。
陆深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表弟徐明明忽然从屋里出来,朝着陆深就过来了。
徐明明今年十七岁,个子比陆深矮几公分,身材稍稍偏瘦,整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透着股书卷气。
徐明明走到陆深旁边坐下,笑着问:“哥,去山上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