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旗舰的门被砸得震天响。
“砰!砰!砰!”
派蒙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还在迷糊状态:“什么情况?!地震了吗?!”
她气鼓鼓地飘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外面站着一群镇民,为首的是几个壮汉,个个脸色铁青。
“你们要干什么?!”派蒙叉着腰,“大清早的砸门,有没有礼貌?!”
“少废话!”为首的壮汉一把推开她,冲进房间,“菲林斯呢?那个杀人犯在哪?”
其他人也跟着涌进来,把不大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有人在床底下翻,有人在柜子里搜,还有人盯着旅行者,眼神不善。
“有人看见他昨天和你们在一起!”壮汉逼视着旅行者,“你们是一伙的?”
派蒙急得脸都红了:“才不是!菲林斯是被冤枉的!昨天他——”
话还没说完,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派蒙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旅行者收回拳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群镇民。那些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愣愣地盯着他。
“你们这些垃圾,”旅行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知道打扰别人睡觉有什么后果吗?”
“你、你想干什么?!”壮汉后退半步,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都什么时候了还睡觉?狂猎都要打过来了,那个杀人犯就在你这里——”
话音戛然而止。
壮汉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一条触手将他的脚拽起。周围的人还没来得及尖叫,无数道漆黑的触手已经从旅行者脚下的影子里疯狂涌出,瞬间将他们从地上拉起来吊在空中。
旅行者摸了摸铁皮的墙壁,平淡但透露着不快的声音说到:“你们来的也好,我可是早就看这里墙壁的颜色不满了,刚好你们来了,那就好好帮这里的老板重新粉刷一下吧”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在几秒之后彻底消失。
旅行者站在一片狼藉中,低头看了看手上溅到的血,皱了皱眉。他从桌上拿起一杯牛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用另一只手在那群已经不成人形的尸体碎肉上擦了擦——像是在擦一块沾了灰的抹布。
墙壁上刷满了鲜血,地上散落着几块碎肉,整个房间弥漫血腥味。
旅行者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放下杯子,弯腰抱起昏迷的派蒙,推开已经变形的房门,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派蒙是被剧烈的摇晃颠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旅行者抱着,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
“旅行者?”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迷糊,“我们这是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晕了?”
“你太困了,站着睡着了。”旅行者的语气很平常,“我带你来找菲林斯。”
派蒙挠了挠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起来。算了,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
菲林斯就在前面的山崖边,正望着远处的海面。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猎月人在星砂滩。”他说,“我刚得到消息。他打算利用大炮——那门你们帮忙修好的大炮。”
“利用大炮?”派蒙一头雾水,“他想干什么?”
“他伪装成镇民,煽动大家发射大炮。那些人以为大炮能对付狂猎,实际上……”菲林斯顿了顿,“大炮一旦发射将继续增幅他的力量,或许他就能取回完整的形态了。”
“走。”
两人朝着星砂滩的方向赶去。派蒙趴在旅行者肩上,小声嘟囔:“那个猎月人,真是太可恶了……”
星砂滩上,一道孤零零的身影正站在月光下,正是昨晚逃跑的猎月人。看到他们赶来,他没有再跑,反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来晚了。”他说,“你们已经阻止不了我了,一直以来人类总是这样,太容易被误导欺骗利用,所以他们只要永远保持这样的愚蠢就好,在愚蠢中彻底化为灰烬吧!”
派蒙急得直跺脚:“你——!”
猎月人没有理她,只是盯着旅行者:“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你的计划已经没用了。”
旅行者却笑了。
“谁说她们阻止不了?”
猎月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
他盯着面前这个人,第一次感到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那夏镇。
爱诺正在城外看向大炮。
“怎么会?!”她向大炮跑去,“我没启动啊!”
大炮的周围的防御屏障被启动,炮管发出光芒,似乎开始积蓄能量了。
“爱诺!”
两道身影从街角冲了过来——奈芙尔和菈乌玛。她们行色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