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微微皱眉:“没必要。”
“怎么会没必要!”派蒙不服气,“这次的事情肯定不简单!月髓被偷,狂猎出现,还有那个木偶,总觉得背后藏着什么大秘密!”
她拉着旅行者的衣袖晃来晃去:“就去问问嘛!说不定能打听到有用的东西!”
旅行者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好奇,和从前无数次要“去打听情报”时一模一样。他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
秘闻馆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推开门,奈芙尔正坐在堆满卷轴的桌前,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起来悠闲得很。
“哟,稀客啊。”她放下茶杯,目光在旅行者和派蒙身上转了一圈,“这个时间来秘闻馆,是要查资料,还是……有事相求?”
派蒙立刻飞上前:“奈芙尔姐姐!我们想打听狂猎的情报!还有月髓!”
奈芙尔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情报嘛,秘闻馆有的是。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派蒙身上,笑意更深了:“要情报可以,代价是——派蒙留下来帮我做事。”
“什么?!”派蒙瞪大眼睛,“我、我留下帮你做事?”
奈芙尔耸了耸肩:“不愿意就算了。情报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白给的。”
派蒙立刻转头看向旅行者,满脸写着“你快帮我说句话”。可旅行者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行,她留下。”
“旅、旅行者?!”派蒙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不要我了吗?!”
“对。”旅行者看着她,表情认真得让人害怕,“你太能吃了,我养不起你了。”
派蒙:“……”
派蒙愣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惨叫:“不要啊——!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每天少吃一点!真的!”
“你说的哦!”旅行者立刻露出笑容,作势就要拉她走。
派蒙这才反应过来,气得直跺脚:“旅行者!你又耍我!”
奈芙尔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可真有意思。”
派蒙哼哼唧唧地飘到奈芙尔面前,一脸委屈:“那是,我跟旅行者可是最佳拍档!虽然他总是欺负我……”
“好啦好啦。”奈芙尔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一卷羊皮纸,“既然说好了,那就开始干活吧。这些资料今天要整理完,明天还要新的。”
派蒙看着那卷比她还高的羊皮纸,整个人都蔫了。
旅行者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难得温柔:“我很快就回来。”
派蒙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那你可要好好打听情报啊!不要辜负我的付出!”
旅行者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秘闻馆。门在身后合拢,将派蒙的嘟囔声隔绝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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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舰这边,旅行者推开厚重的木门,喧闹的人声和酒气立刻扑面而来。长桌旁坐满了人,酒杯碰撞声、粗犷的笑声、高声的争论混成一片,把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旅行者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陌生的脸。
然后他走了进去,反手带上门。
“砰——”
门合拢的声响并不大,却不知为何让整个酒吧安静了一瞬。那些喝酒聊天的人纷纷转过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旅行者笑着开口,声音大得整个酒吧都能听见:
“诸位好啊!我是来了解一些情报的。”
酒客们愣了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不满的起哄声。
“哪来的小子,懂不懂规矩?”
“要情报自己去打听,喊什么喊!”
“酒保呢?把这愣头青赶出去!”
吧台后的酒保擦着杯子走过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客人,想打听情报得按规矩来。先坐下,点杯酒,慢慢聊——这样直接喊,不合规矩。”
“不合规矩?”旅行者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太麻烦了。我这个人,最讨厌等。”
酒保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僵在原地。
一道漆黑的触手从旅行者脚下的影子里猛地钻出,像活物般扭动着,瞬间缠住了酒保的腰。酒保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那触手整个吞了进去——触手收紧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然后迅速缩回了影子里。
整个酒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有人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有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更多的人本能地站起身,往门口冲去——
可门已经被旅行者反手带上了。
有人试图撞开门,却发现那扇木门此刻重得像铁铸的,纹丝不动。
旅行者的影子开始膨胀、蔓延,像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