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前因后果


    

    “没事没事。”温迪笑得眉眼弯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钟离,“你看,我现在也不是风神巴巴托斯,只是蒙德的吟游诗人温迪;那位老爷子呢,也早不是岩神摩拉克斯,不过是往生堂里爱蹭茶喝的钟离先生罢了。”

    

    芙宁娜这才松了口气,悄悄舒了口气,眼神里的紧张散去不少。

    

    纳西妲见气氛缓和,便收起笑容,语气认真起来:“这次请各位来,是想拜托一件事。”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四位神明,“愚人众的第六席,也就是现在的阿帽,他在须弥学习期间,因为与旅行者之间的纠葛,心里一直很在意旅行者所得到的认可与关注,甚至因此做了些糊涂事。”

    

    “所以我斗胆通过世界树,暂时交换了他与旅行者的存在。”纳西妲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歉疚,“并非要篡改什么,只是想让阿帽亲身体会一下,旅行者的‘荣耀’背后,藏着多少责任与羁绊;也想让旅行者明白,阿帽心中的不甘与渴望。”

    

    她看向众人,眼神诚恳:“世界树的异动想必各位已经察觉,这场交换不会持续太久。只是阿帽性子执拗,旅行者又常年奔波,我担心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会遇到难以独自处理的状况。所以想请各位……在各自的国度里多留意一二,若他们遇到麻烦,还请稍加照拂。”

    

    钟离放下茶杯,缓缓点头:“此举虽涉险,但意在引导,而非干涉。璃月这边,我会留意。”

    

    温迪晃了晃陶碗,吹出个轻快的调子:“蒙德的风会帮忙传话的,要是那小家伙在城外迷路,我就让风把他吹到酒馆门口~”

    

    芙宁娜也连忙点头,虽然还有些拘谨,却认真地说:“枫丹……我也会帮忙的!如果‘旅行者’或者那位阿帽到了枫丹,我会看着的!”

    

    纳西妲感激地笑了:“有各位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交换期间,他们的记忆不会改变,但外界对他们的认知会暂时颠倒——在世人眼中,阿帽会是那位‘金发旅行者’,而真正的旅行者,反而会被当作陌生的过客。”

    

    圆桌旁的空气安静下来,四位神明都明白了纳西妲的用意。这不仅是一场对阿帽的试炼,也是对神明们的信任——信任他们能在不戳破真相的前提下,守护好这场特殊的“体验”。

    

    温迪率先举杯,陶碗与其他人的器皿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就祝这场‘换身游戏’,能让两个小家伙都找到自己的答案吧~”

    

    交换开始之后,众神在空间内观察两人

    圆桌旁的光影随着各国的景象流转,芙宁娜看着水晶球里旅行者的遭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画面里,旅行者在蒙德被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拦下,对方举着剑,眼神里满是“捉拿冒牌货”的坚定;在璃月港,他曾经可以托付生命的朋友都将他视为陌生人。

    

    “要不……还是停下吧?”芙宁娜的声音带着犹豫,“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被所有人误解,还要被曾经的朋友追杀……这太残酷了。”

    

    钟离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芙宁娜大人,苦难未必是坏事。旅行者一路行来,多是被赞誉与信赖环绕,此番体验,能让他窥见人心的另一面,明白‘被误解’的重量。这对他未来的路,是难得的试炼。”

    

    温迪晃着陶碗,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就是就是,这才哪到哪?以他的本事,甩开追兵、解释清楚都不难,顶多是多跑几趟腿呗。再说了,被追着跑的日子,偶尔也挺刺激的嘛。”

    

    影的眉头始终微蹙,目光落在水晶球里旅行者落寞的背影上。她不喜欢这种刻意制造的苦难,但另一个画面吸引了她的注意——阿帽在稻妻街头,被民众当作“旅行者”簇拥着,却一脸烦躁地推开递来的鲜花,转身钻进了天守阁的方向。

    

    “……或许,这也是个机会。”影低声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可以去见见他,问问他真正在意的是什么。”那个孩子眼底的执拗,像极了曾经被困在一心净土里的自己,她想知道,那份不甘背后,是否藏着更复杂的东西。

    

    她最终没有再说反对的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水晶球。

    

    画面流转,旅行者一路辗转,最终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去往纳塔。他记得玛薇卡曾说过纳塔人最讲“义气”,可刚踏入部族领地,就被手持长矛的战士拦住——他们说“旅行者”是稻妻通缉的愚人众执行官,正被整个纳塔追杀。

    

    当最后一个认识的战士举起长矛时,旅行者眼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他没有反抗,只是转身离开了纳塔,背影孤寂得像被世界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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