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芙宁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的冲过去,“快!快想想办法!外面……外面太可怕了!纳维莱特他……”
“放心,纳维莱特没事的。”空笑着推过一盘马卡龙,粉白相间的饼乾上粘着纳塔特有的果酱,“古龙与火神的较量,没那么容易结束。倒是这些点心,你尝尝?”他拿起一块熔岩蛋糕,轻轻掰开,里面的流心如岩浆般涌出,“这是用纳塔火山的蜂蜜做的,全提瓦特独一份。”
芙宁娜本想反驳,可不知为何,帐篷里的宁静像一张柔软的网,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空气中甜腻的香气钻进鼻腔,让她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她鬼使神差地坐下,拿起一块曲奇放进嘴里,酥脆的口感混合着微苦的火山灰,意外地美味。
“嗯……这个曲奇不错,就是有点苦。”她下意识地点评道,顺手倒了一杯咖啡,奶泡上还拉着精致的花纹。
“苦才好,配得上纳塔的故事。”空抿了口茶,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望向外面激战的方向。熔岩与水流的光芒在帐篷布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却丝毫影响不到帐内的闲适。
芙宁娜一边吃着甜点,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枫丹的茶会,仿佛外面的战争、嘶吼、毁灭,都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
而帐篷外,玛薇卡的咆哮震碎了云层,纳维莱特的水流冻结了大地;血红色的丧尸仍在冲击机械防线,枯骨的长矛刺穿了机甲的外壳。战火与甜点,毁灭与闲适,在这片破碎的土地上诡异共存,仿佛一场荒诞的戏剧,无人能懂其中的深意。
洪水如蓝色绸缎般漫过焦黑的土地,将涌动的岩浆冷却成灰黑色的岩石,那些想从地底爬出的丧尸被水流压制在地下,仿佛从未存在过。纳维莱特悬浮在半空,龙瞳倒映着下方逐渐平静的水面,水流顺着他的鳞片滑落,汇聚成封印的最后一道纹路——一道由水纹交织而成的巨大囚笼,将仍在嘶吼的玛薇卡牢牢锁在中央。
玛薇卡的熔岩躯体在水中不断挣扎,滚烫的拳头砸在水壁上,只激起一圈圈涟漪,却无法撼动分毫。失去理智的她眼中只剩毁灭的欲望,每一次冲撞都让封印发出沉闷的嗡鸣,却始终未能破开那层流动的屏障。
“这不是结束。”纳维莱特的声音带着水纹的震颤,传遍战场,“她的力量源于大地深处的地脉,只要地脉还在,封印就肯定有关不住她的时候,当务之急先撤离这里。”
那维莱特的话音落下,指挥官带着幸存的人迅速开始撤离,连留下的机械跟装备都来不及回收就跑了,毕竟机械还能再造,命没了就真的没了。
帐篷里,空放下茶杯,透过缝隙看着那道蓝色封印,指尖轻轻敲击桌面:“你觉得那维莱特的封印能撑多久呢?”
芙宁娜咬着马卡龙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外面:“纳维莱特……他好像很累。”水流构成的封印正在微微波动,显然维持这样的禁锢对他消耗极大。
玛拉妮颤抖的站起身,她看着被封印的玛薇卡,她很想问清楚,为什么要发动战争?但是那只会不断嘶吼的怪物看来是不会给她任何的答案了。
纳维莱特低头看向她,水流轻轻托起玛拉妮的身体,将她送到岸边:“这一切的背后有着令整个世界颤动的黑暗,即使是我也没有办法。但现在,先离开这里吧,我们需要整合力量以应对接下来更加恐怖的灾厄。”
远处,机械的残骸在洪水中漂浮,幸存的士兵沉默地收拾着装备,没有人欢呼胜利。这场“封印”更像一场疲惫的妥协——水暂时困住了火,却没能熄灭那根深埋在地下的引信。
空站起身,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怎么样这场戏剧好看吗?不过我好像忘了告诉那维莱特,这场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芙宁娜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把最后一块曲奇塞进嘴里,甜味散去后,舌尖只剩下淡淡的苦涩。战争似乎结束了,又似乎,才刚刚开始。
那维莱特回到了他刚到达纳塔的地点,但他却没有发现芙宁娜,他感受了一些周围的气息,发现芙宁娜正在一个不远处的帐篷里,想来她是害怕了,躲起来了,想到这样,他走向了帐篷。
纳维莱特穿过湿漉漉的帐篷帘,水流在他周身凝成的水幕尚未完全散去,目光便先落在了桌边——芙宁娜正捧着一块没吃完的熔岩蛋糕,脸上还沾着点可可粉,看到他时下意识地举了举手里的叉子,像是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