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迷雾笼罩的稻妻
的石子,步伐散漫。

    

    被世界遗忘的滋味,被昔日伙伴背弃的滋味,那家伙应该尝得很清楚了吧。

    

    这样想着,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带着几分恶意的满足。

    

    午夜的神里屋敷格外安静,客厅里的烛火摇曳,映着空荡荡的席位。神里绫华望着那把始终没人落座的木椅,轻声叹了口气:“他还是没来吗?”

    

    侍女站在一旁,面露难色:“是的,小姐。我们在城门口等了许久,始终没见到流浪者大人的身影……”

    

    绫华微微颔首,示意侍女退下。她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被月光染白的石灯笼,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最近关于“流浪者”的传闻越来越多——有人说他在璃月对求助的商贩冷言相向,有人说他在蒙德当众斥责前来道谢的村民,还有人说他在稻妻街头对孩童的问好视而不见。

    

    “架子大、脾气坏、言语恶毒……”她低声重复着这些评价,眉头微蹙。这真的是那个曾与她并肩作战、温和有礼的流浪者吗?还是说,有什么人在暗中散布谣言?

    

    但此刻,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事。

    

    绫华转头望向海岸的方向,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隐约看到天际线处翻滚的乌云。三天了,没有一艘外来船只驶入稻妻,本地的商船也无法出海——只要靠近那片乌云笼罩的海域,就会被突如其来的巨浪拍回,天空中的雷云更是日夜轰鸣,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稻妻城内的天气依旧平和,可这种被隔绝的感觉,让她心头的不安与日俱增。

    

    她曾派人去将军府求助,希望雷电将军能出面探查海域异常,却被九条裟罗挡了回来:“将军大人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这些琐事?神里家身为稻妻三奉行之一,这点小事该自行处理,不必事事麻烦将军。”

    

    话语里的疏离,让绫华感到一阵寒意。她知道,自从“流浪者”的行事风格变得诡异后,各方势力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连将军府似乎都在刻意与外界保持距离。

    

    “若是以前的流浪者……”绫华望着窗外的夜空,喃喃自语。以前的他,总会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哪怕是再棘手的难题,也会带着温和的笑意说“交给我吧”。

    

    可现在的“流浪者”,连一场简单的茶会都不愿赴约。

    

    远处的雷云又闪过一道电光,照亮了半边夜空。绫华握紧了手中的折扇,扇骨硌得掌心微微发疼。那片被风暴隔绝的海域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这种被世界孤立的感觉,又预示着什么?

    

    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在寂静的午夜中,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码头的风带着咸涩的潮气,枫原万叶坐在积灰的木箱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鞘。连续几天的等待让他眉头微蹙,原本计划好随货船前往璃月的行程,被海岸外那片诡异的风暴彻底打乱。

    

    “快看!有船!”旁边的水手突然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万叶猛地抬头,顺着水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风暴帷幕中,一个小黑点正艰难地破开巨浪,朝着码头驶来。他眯起眼,仅凭船帆的轮廓和航行的姿态,便认出了那是“死兆星”号。

    

    “果然是北斗大姐头……”他低声感叹,只有那位敢与海怪掰腕子的船长,才有如此魄力穿越这样的风暴。

    

    然而,随着船只逐渐逼近,手持望远镜的水手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望远镜“哐当”掉在地上,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那……那是什么……”

    

    万叶心头一紧,连忙捡起望远镜。镜头里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凝固——“死兆星”号的船帆上挂满了扭曲的尸体,那是船员们熟悉的身影,却都以诡异的姿势被钉在帆布上;而船头原本雕刻着海兽图腾的位置,赫然挂着一个熟悉的女性身影,正是北斗。她双目圆睁,身体被铁钩穿透肩膀,牢牢固定在船头上,衣衫早已被血与海水浸透。

    

    “北斗大姐头!”万叶心脏像是被巨手攥住,风元素瞬间萦绕周身,足尖一点,如离弦之箭般飞射向即将靠岸的船。

    

    他落在摇晃的甲板上,脚底踩碎了不知是谁的骸骨。顾不上周围的惨状,他冲到船头,想要将北斗从铁钩上抱下来。可当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臂时,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与僵硬——北斗的皮肤下,竟隐隐透出木质的纹理,她的血肉正与船身的木材融为一体,那些铁钩早已不是束缚,而是将她“钉”成船的一部分的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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