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李四问道。
“就赌作诗!以雪为主题,看看咱们两人谁的诗更好!”
“你做出来的诗若是没有我的水平高,那么就说明你是一个小偷,清平调就是你偷来的!那你以后永远不许再出现在若楠的面前!”
“你敢赌吗?”
王守义一脸挑衅地看着李四。
李四并没有顺着王守义的话说下去,而是问道:“可若是我赢了呢?你的赌注是什么?”
“哈哈哈哈?你赢?你根本不可能赢!”
此时,王守义打开折扇,一脸的自信。
王守义的才华虽然说不上有多高,但毕竟有一个郡守父亲,从小那也是饱读诗书,教他的私塾先生都是郡城里最好的。
所以王守义的作诗水平还是很高的。
他相信,李四只不过是一个种地的老汉的孩子,他作出来的诗,肯定不会有他的水平高。
“这样吧,既然是打赌,那么双方都下注,这才公平一些,如果你赢了的话,你可以随意提一个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王守义自信满满地说道。
李四闻言,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那么,谁先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来!”
王守义站起来,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酝酿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朔风凛冽玉尘飘,万木凋残百草萧。唯有寒梅枝上雪,冰心一片向春朝。”
念完,他转过身,看着李四,嘴角带着笑。
“李兄,如何?”
赵若楠坐在旁边,没说话。
这首诗不算差,用词典雅,对仗工整,以寒梅喻雪,也算有意境。
但跟《清平调》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