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混合着酒气和恐惧的味道。

    “疼疼疼疼疼……放手！你给我放手！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

    他的酒意被这剧痛彻底驱散了，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他开始拼命挣扎，但林牧野的手就像焊在他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林牧野看着他，笑容不变，声音却冷得像冰。

    “赵瑞龙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顿了顿，笑容加深了几分，但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还想去陪他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醉汉的身上。

    他的嚎叫声戛然而止。

    瞳孔猛地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牧野。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赵瑞龙……

    这个人竟然敢直呼赵瑞龙的名字！

    而且语气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干的阿猫阿狗。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不屑。

    他到底是谁？

    醉汉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在记忆里搜索这张年轻而冷峻的脸。

    但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