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

    深夜，山水庄园。

    赵瑞龙坐在偌大的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摔碎的酒瓶和烟灰缸。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整个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林牧野……林牧野……”他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得可怕。

    高小琴站在他身后，脸色同样难看。

    “瑞龙，你冷静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坚定，“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没到最坏的地步？”赵瑞龙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高小琴的衣领，“刘新建被查了！欧阳菁被约谈了！现在整个汉东都知道，我们要完了！你还说没到最坏的地步？！”

    高小琴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瑞龙，你越是这样，就越是中了林牧野的计。他就是要让你乱了阵脚，让你自己露出破绽。”

    赵瑞龙松开手，颓然坐回沙发上。

    “小琴，我们……我们还有机会吗？”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绝望。

    高小琴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有。只要蔡成功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决：“我已经放出话去了，五十万，找到蔡成功。不管死活。”

    赵瑞龙猛地抬起头：“你疯了？！这个时候你这么做，不是明摆着告诉林牧野，我们和蔡成功有关系吗？！”

    “所以呢？”高小琴冷笑一声，“你觉得林牧野不知道吗？他早就知道了。他现在就是在等，等我们自乱阵脚，等我们自己露出破绽。”

    她走到赵瑞龙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我们还藏什么？不如主动出击，抢在他前面，找到蔡成功，毁掉所有证据！”

    “只要蔡成功死了，只要证据没了，林牧野就算怀疑我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赵瑞龙看着高小琴，眼神里满是复杂。

    这个女人，在关键时刻，比他还要狠辣。

    “好。”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那就按你说的办。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到蔡成功！”

    高小琴点点头，转身走向窗边。

    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决。

    林牧野，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省纪委招待所。

    林牧野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笔录。

    那是欧阳菁的口供。

    厚厚一沓，足足有三十多页。

    从2010年的那笔五千万贷款，到后来的一系列违规操作，从高小琴的“公关”，到赵瑞龙的“暗示”，从刘新建的“担保”，到山水集团的资金流向……

    所有的细节，所有的证据，都被欧阳菁一一交代。

    这份口供，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赵瑞龙和高小琴的大门。

    【叮！关键证据“欧阳菁口供”已获取！】

    【剧情推进度+10%，当前进度40%。】

    【系统提示：赵瑞龙、高小琴已进入“绝境反扑”状态，危险系数提升至★★★★。】

    【特别提示:高小琴已发布悬赏寻找蔡成功，建议宿主立刻采取保护措施。】

    林牧野看着系统提示，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终于沉不住气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万家灯火。

    他知道，高小琴的悬赏，不仅仅是在找蔡成功，更是在向他宣战。

    这是困兽之斗，是绝地反击。

    但林牧野不怕。

    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步。

    林牧野重新坐回书桌前。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名字：

    刘新建。

    欧阳菁。

    蔡成功。

    高小琴。

    赵瑞龙。

    祁同伟。

    然后，他在“高小琴”和“赵瑞龙”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该收网了。”他低声自语。

    窗外，夜色深沉。

    但林牧野知道，黎明，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