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枚如此完美无瑕的?忆及自己经年累月的枯坐苦守、无数次的失望与重来,酸楚骤然冲上鼻腔,眼眶一热,泪水便混着涕泗纵横落下。
田不易在旁瞧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低笑,心头掠过一阵难以言喻的爽快。
曾几何时,田不易已在心中将这画面反复描摹了无数遍。
如今做到这一切的虽是舒醇,可舒醇终究是他门下,四舍五入便也等同于是他田不易的手笔。
田不易这一出声,倒叫旁边的严杰猛地回过神来。
严杰瞥见田不易脸上那掩不住的得意,当即嗤道:“绝无可能!这般炼丹手法,岂是你田胖子这等货色能教出来的?简直荒谬!”
田不易面上那点喜色还未褪尽,便被严杰这毫不掩饰的鄙夷刺得骤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