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冰云颊上顿时飞起红霞,慌忙摇头。
她确然不识此药,此刻只为取信于舒醇,不得不将这隐秘之物和盘托出。”我……我们从未见过这般丹药。”
舒醇心念微动,于识海中无声探问:“系统,辨识此物。”
“叮——”
清冷的机械音即刻回应,“检测目标:红之花。
以灵植‘红莺花’精炼而成。
药性猛烈,属顶级情蛊之变种。
服食者会滋生难以言喻的相互吸引,若经肌肤之亲,更将形成强烈依赖,彼此信任度随时间推移与日俱增。”
果然。
舒醇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慈航静斋这等手段,当真阴诡至极。
红莺花?此世灵气早已枯竭,传闻中的灵花异草早已绝迹,她们又是从何处得来?莫非……那静斋深处,竟藏有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境?若真如此,地尼能在短时间内栽培出众多宗师高手,倒也说得通了。
他将丹丸收入袖中,转而望向勒冰云与一旁静立的秦梦瑶,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此物名为‘红之花’,乃是效力极强的**秘药。
若真依你们祖师之言一同服下,二位姑娘不妨细想,会是何等光景。”
一旁的雪女闻言,眸色清寒,出声提醒:“舒醇,慈航静斋既已出手,便是将你视作目标。
往后行事,需得提防,莫要终有一日……折在女子手中。”
“君上,”
独孤凤也上前一步,眉宇间带着忧虑,“此后府中护卫还当再加严密,您也请勿再轻易独行。
此番算计未成,静斋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独孤家既已投身武襄君麾下,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更何况……祖母曾有言,欲将她许配舒醇。
她对此人本存好感,若非自愿,即便是祖母之命,她也未必遵从。
就连素来清冷的石青璇,此刻也轻声开口,语调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往后务必当心些才是。”
此次是诡药,下一次,恐怕便是直取性命的杀招了。
石青璇并不愿见到此人遭遇不测。
虽说这人时常流露出轻浮之态,却从未真正逾越分寸、伤害过任何女子。
她清楚独孤府中那些女子对此人多有牵挂,尽管这与她并无干系——甚至她曾因这人搅乱了自己平静的生活而暗自气恼——但这段时日的对峙与较量,倒也让她觉得日子比以往鲜活了不少。
舒醇见雪女等人神色忧虑,不由得微微一笑:“我明白。
不必太过挂心,我并非那般容易遭人算计、轻易赴死之辈。”
秦梦瑶看见靳冰云取出的药物被武襄君接过,而武襄君竟能即刻辨认出那是何物,心头不由一沉。
若非曾经手过诸多阴损药物、害过不少女子,他怎会一眼便认出那是烈性剧毒?
见舒醇迟迟未作回应,秦梦瑶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武襄君,我们或许不及杨公宝库重要,但终究也是宗师境界的修为。
今后我师姐妹二人愿为你效力,只盼你能应允先前那个条件。”
舒醇揽着石青璇,看向神情急切的秦梦瑶,缓声道:“我答应了。
你们所展现的诚意已然足够。
明日跃马桥的驻军便会撤离,但愿你们牢记方才的承诺。
现在,告诉我慈航静斋与静念禅院将派遣何人前往争夺杨公宝库。”
听闻舒醇同意,甚至明日便会撤走跃马桥的军队,秦梦瑶心中一喜。
这离她们营救言静庵的目标,似乎又近了一步。
她并未隐瞒,直接将所知讯息尽数告知:“慈航静斋此番前来百余人,其中宗师高手十位,并无大宗师随行。
静念禅院则可能由主持了空大宗师亲率,四大圣僧及上百名先天境的僧众亦会出动。
此外他们另邀了外援,至于具体是哪些人,我们便不得而知了。
但大宗师宁道奇,定然会参与其中。”
……
舒醇听罢秦梦瑶的叙述,略感无奈。
慈航静斋果然底蕴深厚,十位宗师领着上百先天境的女**;静念禅院亦不遑多让,那位了空本就棘手,再加四大圣僧——这四人联手曾击败过大宗师石之轩,其实力绝不容小觑。
至于那些外援,舒醇倒不十分担心。
趋利避害之辈,见势有利则蜂拥而至,遇险则必然率先遁走,终究是靠不住的。
“秦梦瑶,靳冰云,从今往后你们便是我的人了。”
舒醇目光扫过二人,“我不希望看见你们与其他男子再有牵扯。
你们师父眼下不能见,你们所言我也尚未全信。
先去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