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番作态,多半是恼他方才推脱之语。
只要他肯说两句软话,她自有台阶可下。
“你我之间,到此为止罢。”
舒醇不再多言,将制住的慕容复推给周芷若与赵敏,转身便朝舒言所在之处走去。
“站住!”
林诗音横步拦住他去路,“你这又要往哪儿去?”
舒醇头也不回:“没见我要去寻女儿么?”
另一头,周芷若与赵敏怔怔接住被推来的慕容复,一时相顾茫然。
周芷若压低嗓音问身侧的赵敏:“他怎将人质随手就抛给我们?难道不怕慕容博趁机发难?”
赵敏望着舒醇走向远处的背影,胸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她本不愿卷入这是非之中,奈何师父已涉身其间。
此刻看着这群人彼此算计、刀光剑影,她只觉疲惫。
汉人间的恩怨纠缠,她原想作壁上观,如今却也被拖进了这潭浑水。
舒醇将慕容复推至赵敏与周芷若身侧时,四周目光顿时交织如网。
赵敏心中暗恼——此举无异于昭告众人,她这位大元郡主已与武襄君站在了一处,往后若要暗中挑动江湖纷争,只怕难上加形。
她咬牙,抬脚便往慕容复膝后一踢,低声道:
“他有何可惧?你没瞧见四周军士皆执弩以待么?再看那位馆馆,始终不离舒醇三步——即便慕容博真动了,乱弩齐发之下,馆馆也足以带他脱身。
我倒觉得,那人根本是故意诱慕容博出手,好再添一笔谈价的筹码。”
周芷若闻言,亦冷冷望向舒醇背影:“如此工于心计,往后你我须得多防着他几分。”
另一侧,慕容博见舒醇朝军阵走去,本欲闪身擒人,却忽见对方回首对自己微微一笑。
他怔了一瞬,目光扫过舒醇身旁气息沉凝的馆馆,又掠过四周一张张绷紧的弩机,骤然醒悟——这分明是请君入瓮之局。
倘若贸然出手,弩箭顷刻即至,那女宗师必携舒醇疾退;若一击不中,只怕这狡黠之人又要以复儿性命相胁。
慕容博攥紧袖中双拳,喉间挤出低语:
“好阴险的算计……险些中了他的套。
下次若再提条件,怕是要逼我自断臂膀了。”
馆馆任由舒醇牵着手,目光却如寒刃般锁着慕容博。
她虽不解舒醇为何离了安全之处,却仍步步紧随。
直至走近舒言所在之处,慕容博仍无动作,舒醇才暗暗舒了口气——这一赌,终究是赢了。
他此番移步,实是怕慕容博骤然发难袭向舒言;有自己在侧,危急时尚可带着她瞬息远遁。
转身迎向慕容博时,舒醇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今日倒是学谨慎了。”
慕容博冷哼一声,眼底浮起讥诮:“休要以为老夫看不出你的伎俩。
想诱我出手?武襄君,你将人看得太轻了。”
“可惜。”
舒醇摇头,语带遗憾,“当真可惜。”
他知道,慕容博既忍下此次,往后更难逼其贸动。
目光稍移,只见师妃暄剑光缭绕,玄慈僧袍已染赤红,胜负即将分明;而东邪黄药师与洪七公掌风交错、劲气纵横,犹在伯仲之间缠斗。
舒醇轻声低喃:
“黄药师这架打得……也太温吞了些。”
这个时候,舒言和黄蓉来到舒醇身边刚好听到舒醇的嘀咕,黄蓉就气愤的对舒醇挥舞的拳头说道,“你再说我爹坏话我就揍你。”
黄蓉没有想到舒醇刚来这里就说自己父亲,要知道她父亲可是为了就舒醇的女儿才和洪七公战斗。
舒醇竟然在旁边看热闹还说风凉话,这让黄蓉现在恨不得教训这个舒醇。
舒醇看着黄蓉就笑了笑把婠婠推在自己面前说道,“黄蓉,就你还想揍我?看到我小夫人了没有,她可是宗师高手,你如果不想被揍就老实一些。”
黄蓉有些无语的看着舒醇,她没有想到舒醇竟然这么**,竟然用其他人来威胁自己,黄蓉算是看透了舒醇,这个舒醇就是一个**的人。
婠婠现在有些脸红,她没有想到舒醇当着她女儿的面这个说自己,现在婠婠看到舒醇女儿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无奈。
舒言有些古怪的看向婠婠就对舒醇问道,“爹,你什么时候找的女人,这个真的是我二娘吗?”
舒醇来到舒言身边就摸着她的头说道,“丫头,我还没有来得及教训你呢?你是怎么从姑舒城里出来的?”
舒言有些俏皮的就眨了眨眼睛说道,“呵呵,我就是直接坐马车从姑舒城里出来的啊。”
舒醇有些无语的就弹了一下舒言的额头问道,“姑舒城的玄武军团没有拦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