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不再多言。
解释于豺狼何用?他侧身向黄药师与灭绝师太抱拳:
“黄岛主、师太,此番是我牵连了舒言这丫头。
恳请二位护她周全。”
黄药师微微颔首:“人在我在。”
灭绝师太轻抚倚天剑鞘,苍老的面容掠过一丝淡笑:
“贫尼虽未入宗师之境,但倚天剑下,宗师亦需掂量。
萧大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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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慈身侧已立六位宗师,先天高手数十,后天武者更如黑云压林,几近千人。
他捻着佛珠,眼底浮起三分得色。
对面除萧峰、黄药师外,仅灭绝师太以先天九重天修为执倚天剑而立。
那两千黑甲军士虽成隐患,玄慈心下已定逐破之策。
他抬眸缓声道:
“萧峰,若你束手就缚,那小姑娘可免一死。”
——谎言如毒藤缠绕。
玄慈怎会容舒言活口?那孩子知晓的秘密,连同她背后可能寻来的父母,皆须永埋黄土。
黄蓉在旁闻言急唤:
“萧大哥莫信!这秃驴只想分而击之。
舒言知他底细,他绝无放过之理!”
萧峰拳峰一紧,林中长风忽止。
便在此时,一袭青影自东北老松枝头飘然坠地,声未至,人已含笑立于三方之间。
萧峰听见黄蓉的提醒,心中掠过一丝警觉——若当真在此地束手就擒,玄慈这等心机深沉之人绝不可能放过舒言。
他沉声应道:“黄姑娘说得对。
玄慈,不必再虚与委蛇,要动手便动手。
纵是今日葬身于此,我等也必不让你轻易如愿。”
玄慈没料到自己的谋划竟被黄药师之女一语道破,面色微僵,随即转向段正淳:“镇南王素来精通战阵调度,此地先天与后天境界的江湖同道,便交由你统率,应对那些黑甲军。
至于萧峰一行……由我等五人亲自应付。”
段正淳闻言精神一振,扬声道:“好!黑甲军便交给我们!”
他转身挥手,召集四周武者列阵备战。
玄慈目光扫向南丐帮帮主洪七公,含笑说道:“洪帮主,东邪黄药师便劳烦你牵制了。”
洪七公望向萧峰,略一迟疑,终究点头:“老叫花也正想领教东邪的手段。”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掠至黄药师面前,神色复杂地拱手:“黄兄,此事与你无关,何不就此退去?”
黄药师却冷笑一声,玉箫斜指地面:“洪七公,从今往后,你我恩义两绝。
似你这般人物,不配与我黄药师论交。”
洪七公脸色顿时难看:“萧峰弑师弑亲,罪不容赦,老叫花出手擒他,有何不妥?”
“呵……”
黄药师笑声里尽是讥讽,“你将天下人都当作痴儿不成?今**逼杀萧峰,不过是想借此吞并北丐帮,一举统合南北两派。
算盘打得虽响,却忘了人心向背——北丐帮纵使群龙无首,剩余长老与万千帮众,又岂会甘心被你南丐帮并吞?”
洪七公眼神闪烁,瞥了瞥四周,强自镇定:“丐帮内务,不劳外人操心。”
“那便不必多言。”
黄药师不再啰嗦,玉箫一振,直取洪七公面门。
洪七公沉腰坐马,一掌推出,气劲如龙尾横扫,轰然巨响中两人已战作一团。
另一边,萧峰紧盯玄慈,杀意如潮。
他虽自信能取这老僧性命,但对方身旁尚有三位宗师虎视眈眈,灭绝师太独力难支。
而舒言虽被黑甲军团团护住,周遭上千江湖人却已蠢蠢欲动,这些军士无法分心他顾。
“萧峰,眼下你仅有一名宗师相助,我等却足有四人。”
舒言在重重铁甲护卫间扬声喊道,声音穿过战阵,“黑甲军片刻便会被江湖同道拖住,你还有几分胜算?”
她随即转向玄慈,语带警告:“老和尚,你若敢动萧大叔与我,我爹爹绝不会放过你。”
玄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僧袖轻拂,似已胜券在握。
杏林深处,玄慈的话语尚未消散,一道清冷嗓音便如利刃般划破凝滞的空气。”老和尚,谁许你这般同我女儿说话?”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舒醇负手缓步而来,衣袍无风自动,身侧随行数位姿容绝世的女子,正是师妃暄与婠婠等人。
他目光落在玄慈身上,眼底寒意凛冽。
舒言怔在原地,望着突然出现的父亲,一时间忘了害怕,只余满心讶异与隐约的不安。”爹爹?”
她声音里带着未曾掩饰的慌乱,“您怎会来此?”
未等舒醇应答,一旁身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