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然不会出事的。”
舒醇一把推开凑近的赵敏:“少来这套!出了事横竖不是你们遭殃。
谁爱去谁去,我绝不踏进那浑水半步。”
一直静立的林诗音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胆怯便是胆怯,何必找诸多借口?枉你身为男子。”
她心中仍梗着先前被无视的恼意——这人将周遭女子都点了一遍,唯独掠过她时,竟连话都懒得说,只投来一瞥嫌恶的目光。
这般的忽视,反倒激得她非要寻他的麻烦不可。
舒醇猛地逼近她,两人面庞几乎相抵。
他咬着牙,一字字道:“林诗音,你莫非活腻了?为何偏要同我过不去?你表哥不也是男子?他为何不去?你怎不叫他去?”
林诗音见舒醇几乎贴到自己面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猛地将他推开。
“你这无赖!我想怎样便怎样,你没瞧见我表哥咳得厉害吗?若不是病着,他早该去了,哪像你这般贪生怕死之徒!”
舒醇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呵,我可没闲心理会你这疯癫女子。”
被如此讥讽,林诗音怒不可遏,整个人扑向舒醇便捶打起来。
“你这混账,今日我定不饶你!”
两人踉跄间一同摔倒在地,舒醇在下,林诗音在上。
混乱间舒醇的手掌无意中触到一片柔软的**,他怔愣之下,竟下意识收拢了指节。
舒醇脑中一片空白——他的手竟正压在林诗音胸前。
这下祸闯大了,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林诗音骤然尖叫:“啊!你这登徒子!我杀了你!”
众目睽睽之下受此轻薄,她又羞又愤,整个人重重坐在舒醇腰腹间,挥拳便往他肩上砸去。
这回她铁了心要让这无赖付出代价。
旁观的李寻欢与师妃暄见二人又缠斗起来,正觉无奈,却目睹舒醇的手掌落处,霎时惊得怔在原地。
谁也未料到会突发这等变故。
李寻欢面色铁青地盯着被林诗音压制的舒醇,五指渐渐攥紧。
林诗音不仅是他的表妹,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纵使舒醇或许无心,这轻薄之举却已成事实。
看着眼前景象,李寻欢胸腔翻涌,几乎难以自持。
“你这疯女人快起来!我的腰要断了!”
“下流东西,受死吧!”
舒醇忽见林诗音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柄短刃,慌忙喊道:
“且慢!林姑娘冷静!何至于动利器?快放下,刀刃危险。
你这般容貌出众的姑娘,怎能持刀行凶?我们好好说话!”
林诗音见他惊慌,反倒高举短刃恫吓道:
“**之徒,今日便与你同归于尽!”
此时婠婠与师妃暄已回过神来。
婠婠疾步上前将林诗音从舒醇身上拉开,师妃暄则将舒醇护至身后。
她们看出林诗音并非真要取人性命,却仍担忧她一时冲动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舒醇喘息稍定,立刻拉住师妃暄与婠婠的手腕:“走,此地不宜久留。”
林诗音却闪身拦在前路,眸中寒光凛冽:“你若敢走,我便请表哥取你性命。”
“悉听尊便。”
“你……”
一旁的李寻欢早已察觉表妹对舒醇异样的关注,胸腔里似被细绳绞紧,只得转身将郁结之气倾泻于他处:“舒兄暂留步,替我照看片刻表妹。
萧峰那边,我去助一臂之力。”
舒醇闻言苦笑——方才他始终提防着那柄随时可能破空而来的飞刀,此刻更猜不透这位探花郎的心思。
正待回话,余光瞥见林外景象,却骤然怔住。
玄武军团竟已悄然抵达,两支千人队列如玄铁洪流贯入林间。
眼见他们朝着杏子林核心地带疾行,舒醇顿时恍然:定是舒言那丫头要救萧峰。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家妹妹何时与那契丹豪杰有了交集?又怎会一同卷入这杏子林的漩涡?
他抬手遥指战圈方向,朝李寻欢摇了摇头:“李兄,恐怕……不必劳烦你了。”
周芷若与师妃暄等人尚未察觉远处变故,只当舒醇仍与林诗音纠缠不休。
殊不知数十丈外,生死局势已悄然逆转。
萧峰浑身浴血,脚下尸骸堆积如山。
降龙掌力虽仍刚猛无俦,经脉间真气却如将涸之泉。
擒龙功挟风雷之势扫倒一片敌手,但四面八方扑来的刀光剑影越发密集,五六百江湖客如蚁群般前赴后继。
“萧峰!力竭至此,还不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