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似乎可以解释得通。
“而且有一件事情很奇怪。”许雯又说道，“当年许佳跟周楠在一起之后，又跟李远私底下相处。”
“你说的这个私底下相处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一天，我看见许佳和李远单独在学校的树林里见面，就像是——”
许雯想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词：“幽会。”
宋灵意闻言一愣，“什么意思？你是说，许佳后来又出轨了？”
许雯摇头，“我只是猜的，因为我很多次看到许佳跟李远单独见面，有时候是在图书馆，有时候是在餐厅……”
宋灵意感觉，事情听起来似乎更复杂了。
李远和周楠都喜欢许佳，许佳拒绝了李远，和周楠在一起了，可是和周楠在一起之后，许佳又疑似出轨了李远。
许雯忽然又想到什么，说道：“而且陈默和周楠之间也有矛盾。”
“在周楠死之前，发生了一件事——”
“当时有个校友资助八十万，提供了一个知名艺术展的名额，只要毕业创作总评拿到第一名，就能获得这个名额，并且能拿到八十万的奖金！”
叶南音：“这个奖项我听说过，它最关键的不在于奖金，而是艺术展名额。”
“那个名额等于上流艺术圈层的跳板，只要画上了展，就等于是打响了第一波名气，反正我们学校但凡能获得这个名额的，最后无一例外都成了有名的画家。”
许雯说道：“陈默和周楠，是我们那一届最有希望夺得这个名额的两个人选，可是后来，这个名额被周楠拿到了。
“周楠拿到这个名额后，校方忽然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有人诬告周楠的毕业创作涉嫌抄袭。”
“当时大家都议论这封信是陈默写的，说陈默失去了名额，才用这种肮脏的手段要毁了周楠。”
“总之，这七个人之间的事情很复杂。”
“虽然周楠淹死以后，我们听到的说法是周楠意外坠入水库淹死，但是恐怕只有那六个人才清楚，周楠到底是怎么掉进水库的。”
许雯跟她们聊了很久才离开。
赵平安小心翼翼地看向宋灵意，“所以，那三个人依旧在撒谎，是吗？”
一开始，他们说，周楠掉进水库的时候他们不在场，他们上了车。
后来又说，他们亲眼看见周楠掉进水库。
可是结合目前得到的信息，李远和陈默都跟周楠有过矛盾，都有推周楠下水的动机。
“照这么看，周楠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掉进水库。”
宋灵意蹙眉道：
“甚至很有可能，他是被这六人之中的某一人推进去的。”
不过，在没有证据之前，这些都只是一种猜想，不能作为事实去看待。
从餐厅出来，宋灵意准备打车回宿舍。
雨还在下。
站在路边等车，赵平安问道：
“接下来怎么办？”
“晚上我打算去一趟郊区水库。”
眼下的局面，只能去水库强召周楠的魂。
否则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又要死一个人。
不想有人死，就得先找到周楠。
赵平安：“你晚上去郊区水库的时候，带上我行不行？”
宋灵意摇头，“赶紧回去吧，不要一直跟着我了。”
这时，出租车也到了，宋灵意上了车。
赵平安一个人留在原地，他看着出租车渐渐开远，微微叹了一口气。
——
回到宿舍，宋枝枝和苏桃都在。
宋枝枝告诉她一个消息：“安小柚把下蛊的事情跟李成毅说了。”
毕竟安小柚除了主动说出来，别无选择，这种事情总有一天会败露。
三个月一到，情丝蛊失效，李成毅就会知道他被下蛊了，到时候等待安小柚的就是最终清算。
“李成毅什么反应？”宋灵意问。
“李成毅当然很生气，但是也没打算追究安小柚的刑事责任，他人还是太善良了。”
在宿舍睡了一觉，睡到九点，宋灵意拿着伞出门。
宋枝枝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这么晚，外面还下着雨呢，宋灵意，你就不要出去了呗。”
宋灵意：“我有事情要办。”
“什么事必须现在去办？外面雨很大，你就不怕有变态杀人狂尾随吗？”
宋枝枝最近电影看多了，而且都是电影开头，下着大雨，然后一个穿着雨衣的男人尾随着一个女人的那种。
宋灵意闻言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