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歌一脸不甘心地说道:
“我只是谈了男朋友而已,你们为什么非要搞得我好像疯了一样,难道我想跟赵强在一起就有错吗?”
宋灵意不禁问陈清歌:“你喜欢这个男人吗?”
陈清歌:“喜欢啊。”
“可是他三十多岁,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你喜欢他什么呢?”
陈清歌抿了抿唇,“不知道,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跟他在一起就觉得特别开心。”
听到这话,赵强昂了昂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
他上前,一脸诚恳地看着陈厚樟和陈夫人道:
“你们也看见了,我和清歌两情相悦,希望二位不要棒打鸳鸯,让我和清歌在一起吧。”
“不要脸的东西!”
陈厚樟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赵强脸上!
“两情相悦个屁!你他妈都是离过婚的男人,我女儿才十八岁!你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赵强被打了一巴掌后也不恼,只是捂着脸看了陈清歌一眼,仿佛笃定了陈清歌会替他说话。
果不其然,陈清歌上前,“爸,你打赵强做什么?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讲道理?”
“你给我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陈厚樟直接把陈清歌推开。
宋灵意把人扶住,对陈厚樟道:
“陈先生,你不要对陈清歌发脾气,她现在根本就是不清醒的。”
宋灵意从兜里取出一根香来点燃,在陈清歌耳边诱哄道:“陈清歌,这个香是提神的,你闻一下,这个味道是不是很好闻?”
陈清歌深吸了两口,然后就晕了过去,直接睡在了宋灵意怀里。
宋灵意把人放在沙发上躺好。
“让她先睡一觉吧,她现在稀里糊涂地什么都听不进去,只会让你们父女关系变得糟糕。”
陈厚樟想起刚才宋灵意说陈清歌是不清醒的,忙问道:“清歌的确是中邪了是吗?”
宋灵意摇头,“不是中邪,是中蛊。”
“而且她中的,应该是湘西一带广为流传的一种情丝蛊。”
众人闻言一愣。
陈厚樟忙问道:“什么是情丝蛊?”
宋灵异:“就是用春季吐丝的特定蚕虫,并且必须是同生同死的鸳鸯蚕,喂养七七四十九天,让他们相互交配,就制成了蛊虫。
然后施蛊之人再想办法将雌虫混进食物让被施蛊之人吃下,施蛊之人则是随身携带雄虫,这样一来,被施蛊的人受到情丝影响,会突然对施蛊者有所感觉,时时刻刻想跟对方在一起。
这个东西,说起来也算是一种邪术。
说完这些,宋灵意冷冷地看向赵强,“我刚才说的,都对了吗?”
“我不知道你上哪儿搞来的这种东西,但是现在既然你我心知肚明,你跟陈清歌并非两情相悦,那就赶紧把雄虫留下,然后你自觉滚吧。”
这种见不得人的阴损招,宋灵意最是厌恶。
用这种方式骗十八岁的小女生,真是毫无底线。
听到宋灵意的话,赵强脸色狂变。
他死死地瞪着宋灵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宋灵意瞧着他手腕上的那根红绳,“那你敢不敢让我们看看,你养在那个小布包里的是什么东西?那只雄虫就养在那里面吧?那是蛊袋。”
赵强闻言,身形微僵。
这时,陈厚樟已然明白一切,他狠厉地冲着赵强伸出手,“把东西交出来!”
“该死的玩意!用这种下流招式蛊惑我女儿!老子算是记住你这个鳖孙了!”
赵强死死地捂着蛊袋,不肯交出来。
“去把他手腕上那根红绳给我抢过来!”
陈清歌已经晕过去了,陈厚樟自然也不再忌惮什么,直接就叫人动手。
两个保镖朝赵强冲过去,要抢蛊袋。
“他妈的——!”
“抢老子东西是吧?我他妈让你们抢——!”
赵强发了狂一样地喊着,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掏出蛊虫,把蛊虫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人在场人错愕不止。
饶是宋灵意也没想到,这个赵强竟然如此不死心,生吞蛊虫也要护住这只蛊。
而吞咽完蛊虫后,赵强狞笑着看向众人,大喊大叫道:
“抢啊!”
“老子看你们怎么抢!”
“现在这雄虫就在老子身体里,有本事你们把老子给剁了,把虫取出来,取不出来,我就等着陈清歌醒过来,她一醒过来,我就让雄虫呼唤她,让她来找我——!”
赵强说到这里,一脸阴邪地盯着在场的众人,“到时候老子想怎么弄她就怎么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