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现在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商冽：“小栀说得对，等您身体好了，我让我爷爷亲自上门提亲，婚礼方面也全部按照您和小栀的喜好来，您看好不好?”
沈老爷子笑得嘴巴拢不住，“好好好，主要还是小栀喜欢更重要。”
三人正聊着，来了一群医生查房。
顾妈疑惑：“咦，不是都查过房了，怎么又来了···还这么多人···难不成是老爷子哪里不太好···”
方栀皱眉，也有些担心。
商冽轻轻拍了拍方栀的肩膀，“例行检查而已，别担心。”
带头的医生是一个外国人，一进门先是对着商冽颔了颔首。
检查一番后，又用英语跟身边的医护交流了几句。
说的是一些专业词汇，方栀没大听懂。
撤离之前，外国医生对着商冽和方栀，用还算流利的中文道：
“商先生，老人家目前已经稳定了，休养一段时间后可以试试心肌重建术，术后可以高度稳定，几乎不会再急性发作。”
方栀蓦地睁大眼，“你的意思是，我外公的心脏病，有的治？”
她记得医生说过，外公这个情况无法治疗，只能维稳控制。
她是做药物研发的，自然也知道目前的科研技术，还没有办法制造出一劳永逸的特效药。
外国医生点头，“是的，有一定的风险，不过可控。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建议尽快治疗。”
医生说完，又看向商冽，“商先生，那先不打扰了。”
送走医生，方栀有些狐疑地看着商冽，“他为什么叫你商先生？”
商冽：“他们也给我爷爷看过。”
方栀点点头。
“他刚刚说心肌重建术，我怎么没听说过？真的能治我外公的心脏病？”
商冽：“我觉得可以考虑，他们是医院请来的国外专业团队，专门给院内疑难杂症提供支持的。我爷爷的手术也是他们做的，你也知道，很成功。”
闻言，方栀合掌在胸前，神色惊喜：“那太好了！”
她转身坐到沈老爷子旁边，“外公，你听到没有，你的病有的治！”
沈老爷子倒是淡定，“我都一大把岁数了，治不治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儿。”
“谁说的，只要能治，您就必须治！”
见老爷子神色淡淡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想法。
方栀凑近，低声道：“您不是还想抱小重孙子？粉雕玉琢的那种？”
沈老爷子眼睛一亮，“哎呀可不是嘛，要是男孩女孩各来一个就更好了。”
方栀双手抱胸，“反正我近两年没这个打算，就不知道您的身体能不能再多熬几年了。”
沈老爷子：···
“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术来着？”
方栀噗嗤一笑，“这您别管了，我回头跟医生咨询一下。”
商冽端了两杯水过来，方栀和沈老爷子一人一杯。
“你们都别管了，我跟这边的医生熟悉，我帮你们安排。”
方栀抿了口水，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这话说得疏离，商冽脸色沉了些许，“我们是夫妻，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方栀脸一红，“不是···”
她急着解释，放水杯的时候没放正，玻璃杯应声掉在地上。
她惊叫一声，下意识要去捡，突然整个人腾空。
“别动。”
男人的声音低沉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方栀被他自腰间抱起，只能伏在他肩膀上，一时真的没敢动。
商冽将她放坐在旁边的床上，这才缓声道：
“玻璃扎手，我来吧。”
他走出病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簸箕和扫把。
捡扫了玻璃碎片之后，又用胶带细细粘了粘地面，确定没有残渣之后，才将垃圾收拾好，丢了出去。
等他回来，见方栀还坐在床上发愣，男人噗嗤一笑：
“是想让我当着外公和顾妈的面，抱你下来？”
方栀脸又红了，她从床上跳下来，皱眉瞪了商冽一眼。
沈老爷子看着两人，故意打趣，“哟哟哟，小顾啊，咱俩这电灯泡是不是忒亮了些。”
顾妈在一旁呵呵傻笑，“哎呀，还是现在的小姑爷好，之前那个···”
说到一半，顾妈猛地捂住嘴，“那什么，我洗衣服去。”
方栀知道顾妈要说什么。
之前跟温子珩在一起的时候，外公也有一次心脏病发。
温子珩倒是提了不少营养品来看外公，只是全程坐在离外公的床十多米的地方，水杯子倒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