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伸手过去,“幸会幸会,真是太巧了。”
方栀正要握手,商冽一个眼神瞪过去,陆铭赶紧收回手。
“哎呀,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人就消失在方栀眼前。
“他···会遁地?嗖的一下就不见了。”
商冽:“可能他上辈子是土行孙吧。”
···
果然,看帅哥打拳养眼极了。
商冽光是站在拳台上,就足够吸引眼球。
男人气场冷冽克制,野性之中还莫名透露着一些贵气。
方栀的心脏狂跳,很难想象此时站在台上的这个引得全场欢呼的男人,是她老公···
商冽这次打拳跟上次不太一样,上次是不给对方一点喘息的机会,快速结束战局。
这次不再一味猛攻,反倒像漫不经心地溜着对方玩。
脚步灵活躲闪,出手明显收着力气。
对方是个外国人,被商冽的散漫惹怒,重拳出击。
商冽躲闪未及,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随后反手一拳过去,第三回合结束。
下场时,对方拳手用英语质问:“你明明能躲,为什么不躲开?”
商冽拍了拍他的肩膀,“哄老婆,得罪了。”
方栀跑上前,看着商冽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在渗血,不禁眉头一皱。
“哎呀,你受伤了!”
场边助手递来医疗用品,方栀接过,“我来吧。”
休息室的长椅上,方栀将沾了碘伏的棉签细细擦在商冽的伤口上。
“疼吗?”
商冽:“有点。”
方栀凑近,轻轻吹了吹。
商冽身子微僵,那种熟悉的热流又从小腹往上升了起来。
他微微握拳,尽力压制。
压制不住···
他还穿着格斗服,裤子宽松轻薄,很容易露出端倪。
商冽微微皱眉,猛地站起身,“我去冲个澡。”
方栀也站了起来,她手里还拿着棉签,对着男人的背影喊道:“伤口别碰到水!”
约莫五分钟后,商冽从浴室走出来。
男人周身裹着一层薄薄的凉气,额上的发梢还在滴水。
方栀蹙眉,“你洗的冷水澡?”
商冽“嗯”了一声,越过她拿起长椅上的矿泉水顿顿喝了大半瓶。
方栀脸一红,“那水···是我的···”
商冽看了眼,“对不起,我一会儿给你买新的。”
方栀摆摆手,“算了,你喝吧,只要你不嫌弃···”
商冽勾唇,“亲都亲了,还在意这个?”
方栀的脸更红了,她转过身,欲盖弥彰。
手机振动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尴尬,她慌里慌张在包包里翻出手机,接起:
“喂?”
“什么?我马上过来!”
方栀电话还没挂断就往外跑。
商冽拉住她,“怎么了?”
方栀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我外公晕倒了,他有心脏病,我得赶快去医院。”
商冽拧眉,随手拿起外套套在身上,“我送你。”
方栀想了下,“还是算了,我外公还不知道我结婚了,而且···这是我的家事,就不麻烦你了。”
话落,方栀挣开商冽的手,快速跑了出去。
站在休息室的商冽脸色微沉,他拿出手机给林述打去电话。
“查一下沈家老爷子在哪家医院,什么病,看需不需要安排商氏的专业医疗团队去看看。”
江都景和医院。
抢救室门口,洛如茵和方显山都在。
方栀跑过去,脸色苍白,“外公怎么样了?”
方显山对亡妻的这个父亲,确实也是敬重的,此时,他是真的担忧。
“心脏病突发,医生还在抢救,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方栀趔趄了一下,有些颓然地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可是外公最近不是都挺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病?”
洛如茵嘤嘤哭泣的声音传来,“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不该多嘴···”
方显山揽着洛如茵的肩膀,“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件事就算你不说,爸他迟早也会从别人的口中知道。”
说着,他拧眉看向方栀,“倒是你,要不是任性妄为,惹得温总不满,给方家闹了大笑话,你外公又怎么会突然发病!”
方栀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向洛如茵,眼神冰冷,“你告诉外公订婚宴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