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珩脸上的疼惜更甚,“你放心,我不会再任由她欺负你和阿姨。对了,阿姨的手还好?我认识外科很好的医生,要不要我叫人上门去看一趟?”
白清禾笑着摇头,“没事啦,这点小伤我妈妈都习惯了,养养就好了。”
温子珩却不依,“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叫医生好好看过,你也能放心点。
还有,你实验室投资的事情我已经叫陈勋去办了,你只管潜心做科研,钱的事,不必操心。我相信你的能力,不会让我的投资白费。以后有困难,不许再瞒着我。”
白清禾想了想,才点下头:“···好吧,不过这件事温总还是不要告诉小栀,她要是知道你帮我,说不定又要在家里闹了。”
温子珩冷哼,“温氏投资一个科研项目,还轮不到一个八字没一撇的太太指手画脚。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用跟她一般见识,只管好好做科研。”
白清禾感激一笑:“我最近正打算去拜访一下方慈方教授。我研究出了关于渐冻症的最新数据,若是能利用这个谈下来跟方教授新项目的合作,说不定我的梦想很快就能实现了!到时候绝对让温总你的投资,回报翻倍。”
温子珩宠溺的目光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敬佩,“好,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这件事···可能还真要麻烦你。我之前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发过一篇刊物,推翻了方教授之前的研究。我一直没机会跟她解释,想必她对我···可能会有些意见。”
温子珩眸中的敬佩更甚了:“毕竟是也是名师教授,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错失你这样的人才!放心吧,这件事我帮你安排。”
白清禾点头,“哦对了,小栀刚刚打过电话给你,我怕有什么急事,就帮你接了一下。她让你转告温夫人,说她工作忙,没空去温家。”
白清禾没说方栀要分手的事情,这件事温子珩自己不提,更不能借她的口说出来。
她知道方栀就是远航一个打杂的,能有什么可忙的。
果然,温子珩冷笑出声。
“呵,她还真以为远航没了她转不起来了,找这种鬼都不信的借口!”
以前带她去温家的时候,前前后后可是殷勤得很。
她现在倒是厉害了,跟他赌气就罢了,连温夫人的话也敢不听了!
看来昨晚在燕尾湖,她并没有反省清楚!
白清禾抿唇,故作犹疑,“小栀她···并非不尊重长辈,只是她从小被宠溺惯了,难免脾气坏些···还要麻烦温总多跟温夫人说说好话···”
温子珩拧眉,“她是不是还说什么了?”
白清禾目光躲闪了下,“也没什么。”
说着,白清禾起身,“鸡汤我也送到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起身的瞬间,白清禾似是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温子珩沉声道:
“温总,订婚宴那天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我想了想,见方教授的事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无非就是一顿酒的事,我实在不该麻烦你,再让小栀误会。”
温子珩脸一沉,“是不是刚刚她说什么了?她又欺负你了?”
白清禾未置可否,“她说我什么不重要,只要你们俩好好的,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总之,温总你还是好好哄哄她吧,总不能你们俩之间的事,总是波及我这个无辜的外人吧···我实验室还有工作,就不打扰了。”
温子珩拉住白清禾,眸子里满是愧色:“清禾,当年若不是你研发的特效药治好了我的眼睛,我可能早就从这栋楼跳下去了···你放心,投资也好,方教授的事也好,全部踏实交给我,我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欺负你。”
白清禾抽回手臂,“温总,请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你是小栀的未婚夫,你这样,我会被指成是第三者。”
话落,白清禾微红着眼圈,快步走出办公室。
温子珩坐在沙发上扶着脑袋,神色凝重。
白清禾说得对,他要是想保护她,就必须跟方栀划清界限!
可是就让方栀这么轻易的离开他,他不甘心···
白清禾刚走,陈勋就将一个文件袋送进来。
“温总,这是司机送来的,说是方小姐落在了车后座。”
温子珩接过文件袋,打开,是一枚钻戒。
他和方栀的订婚戒指。
温子珩冷笑一声,将戒指重新放回文件袋,丢在一边,没再理会。
另一边。
方栀站在首饰店门口,看着手上不算昂贵却十分精致耐看的婚戒。
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这就···结婚了?
“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