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成绩吗?”
洛如茵笑容彻底消失,嘴角抿成直线,眼底透着难以察觉的阴寒。
方栀绕过她,往楼下走去。
身后突然传来碗盘碎裂的响动和一声惊呼。
洛如茵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掌正好按在碎掉的瓷片上,汩汩流着血。
她看着方栀,那脸上,尽是得逞的阴毒。
很快,佣人赶过来,惊叫了一声,又去喊方显山。
家里顿时乱作一团,洛如茵一边哭一边给方栀求情。
“小栀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定是这莲子汤不合小栀的口味,我一会儿就去重新煮一碗···”
方栀张嘴,正要辩解。
突然一个黑影从地上站起,紧接着,一个又沉又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你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女儿!”
方显山打骂完,似有些后悔,眉头微顿了下。
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蹲下身,将洛如茵抱进了房里。
方栀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方显山第一次打她。
倒并不是方显山真的就爱女爱到了不舍得动手的地步。
而是因为以前她习惯了用忍让息事宁人,压根不需要洛如茵用这种自伤手段。
自然也就没有给方显山打她的机会。
她伸手摸了摸疼得有些麻木的脸颊,却摸了一手的湿润。
她耸了耸鼻子,随意抹干眼泪,大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就碰上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
男人声音温和,还带着些许嗔怪:“你一个女孩子,干嘛喝这么多酒,要不是我刚好路过,你今晚打算睡大街吗?”
白清禾像是真的喝多了,咬字有些含糊:“没办法,找投资嘛!科研太花钱了。”
“你需要投资?怎么不告诉我。”
白清禾无奈一笑:“你是小栀的未婚夫,我找你帮忙算什么事。我不像小栀,有为她遮风挡雨的父亲,又有温总您的爱护,生来好命···再说了,我想靠我自己。一顿酒换一个投资,没什么的,成年人世界本就如此。”
方栀冷笑。
这话说的,看似避嫌又清高,实则贬低了方栀,又抬高了自己,还装得了委屈。
果然,温子珩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难掩的心疼:
“···清禾,如果说,我愿意被你麻烦呢?”
一阵寒风裹着细细的雪片,吹进方栀没有拢紧的羽绒服里,冷极了。
白清禾顿了一下,“温总,你是我妹妹的未婚夫,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屑于当小三。”
方栀不想再听下去,绕过石楠树抬步往前走,正好与两人打了照面。
“方栀?”
温子珩温和的面色瞬间沉下来,“你在这里干什么?你在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