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父必有其子，父亲出轨，母亲是小三上位。
到温子珩头上也算是一脉相承，半点没落下。
只是这话，方栀不敢说。
徐宝倩到底是温家的夫人，这么多年身居其位，说一不二，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可即便是正常的询问，也惹怒了徐宝倩。
她眼神凌厉地瞪着方栀，将眼前的茶水全数泼在方栀的身上。
“学会顶嘴了？怎么，还没进门就以为自己真的姓温了？好啊，既然你这么厉害，咱们就走着瞧，看看温家的门，到底是不是真那么好进！”
徐宝倩来得浩浩荡荡，走的时候也是一群人围着送出去的。
方栀冷坐在总裁办沙发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温家的门，好不好进她都不进了。
正思忖着，几张纸巾递到眼前。
“擦擦吧。”
是远航的总裁张恽。
方栀接过，“谢谢。”
毛衣上的水已经渗进去，擦也擦不干。
方栀索性不擦了，扔了纸巾，“张总您忙，我先走了。”
张恽叫住她：“你还好吧？”
方栀不明白张恽这是同情她，还是看在温子珩的份上的客套。
若是真同情她，她是不需要的。
若是看温子珩的面子，那更是没必要，毕竟温子珩现在放在心尖上的人，可不是她。
方栀轻轻“嗯”了一声。
张恽：“放心，今天的事不会有更多人知道。”
刚刚徐宝倩教训她的时候，故意开着门，就是让旁边的助理和秘书看她笑话的。
“谢谢。”
正要走，又想起来什么。
方栀将文件夹里面的辞职信递给张恽，“张总，我要辞职。”
张恽看着辞职信，拧了拧眉。
方栀：“很为难？”
她是温子珩安排来的，没有他的意思，张恽怕是不敢随意处置她的去留。
张恽却摇头，“不为难，你什么时候走？”
方栀意外张恽的干脆，“现在，可以吗？”
张恽想了一下，点头：“你的工作我会交代人事主管安排其他人做，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休息。”
方栀：“谢谢。”
张恽：“其实你的工作能力很强，留在这里，屈才了。”
方栀微顿，苦笑，“我的工作就是打杂，是个人都能做。”
张恽摇头，“确实是个人都能做，但是很少有人做得像你这样高效细致。说句不好听的话，温家人，把珍珠当鱼目了。”
回到工位，方栀随便收拾了几本书，其他的物件包括温子珩送的一些绿植摆件，她能送地送人，不便送人的就扔进了垃圾桶。
刚走出公司，手机震动，是姑姑方慈——
江都生物医药研究院的院长，前段时间出国参加交流会去了。
“姑姑？你回国了？”
方慈语气不太好，“我刚一回国就看到新闻，温家那小子什么情况？”
方栀咬了咬唇，“这事儿说来话长，晚上我请您吃饭吧，刚好我有事想问您。”
方慈：“今晚不行，我牵头承接了一个科研项目，今晚要跟投资人见面。”
那边停顿了半秒，又道：“是关于渐冻症的，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直对这个有兴趣，还做了不少相关研究，这次要不要加入？”
方栀：“我···”
话还没说完，方慈叹了口气，打断：“算了算了，就知道你会拒绝。你自从认识了温家那小子，脑子就跟被驴踢了一样。”
方栀觉得姑姑下的结论很精准，她可不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是的，姑姑，我想加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之后才响起方慈有些振奋的声音：“好，那说定了，我忙完了联系你。”
挂掉电话，方栀回了许柚心家，窝在许柚心的小床上睡了一个昏天黑地。
她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方栀眯着眼打开手机，是方显山的电话，还有好几个他打过来的未接。
方栀顿了几秒，才按下接听。
方显山：“怎么才接电话？订婚宴上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上午的舆论，温子珩出轨了？这么大的事你连提都不提，是想把我急死？”
一连串的疑问轰炸，方栀当然不会天真地觉得父亲是在担心自己。
她担心的，是方家和温家的婚事。
是温奶奶许诺的股份，是温子珩答应的投资。
果然，没等方栀说话，方显山又自顾自道：“这样，你现在给子珩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