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炽热的唇覆上来,方栀半仰着脑袋,闭着眼轻哼了一声。
一只缠着绷带的大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提,将她抱坐在桌子上。
她顺势勾住男人的脖颈,双腿攀上他紧绷劲瘦的腰背。
动作太大,水杯被碰到掉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将方栀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
下一秒,在男人脸上甩了一巴掌。
“臭流氓,滚啊!”
商冽后退了几步,抬手擦去嘴角的口水,神色有些无奈,“到底谁是流氓?是你突然抱着我又啃又咬,还说要嫁给我···”
“闭嘴!”
方栀脸色绯红,皱着眉扶了扶额头。
记忆回笼,刚刚好像···确实是她主动的···
她把他认成她的未婚夫了。
“···我喝得有点多,认错人了,可你也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趁人之危!”
男人语气似乎冷了几分:“刚刚有人给了我五万现金,说是这个包厢的女老板给的。结果我一进来你就生扑硬拽,我只能认为你是花钱买那种服务,我是男人,功能正常,血气方刚···”
“胡说!我怎么会···”
方栀皱眉打断,视线落在他出众的面容上。
这人长得,还挺好看。
剑眉凤眸,鼻梁高挺,轮廓优越···
半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利落分明,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呼吸一滞。
可是好看又怎么样,还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方栀微微侧过脸,冷声:“你先把衣服穿上。”
男人弯腰捡起地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随意套上。
方栀视线下移,这才注意到男人手上缠着的拳击绷带。
她想起来了,她十几分钟前是给出了五万块钱。
给的是酒吧一楼擂台上的第一名,江都新晋轻量级拳王,据说职业生涯三年不败,两次卫冕金腰带。
闺蜜许柚心说这位拳王身世悲惨,父母早亡,爷爷重病,还被女人骗了所有的奖金。
如今在酒吧擂台上打比赛,是为了挣快钱给爷爷做手术。
她动了恻隐之心,这才让酒吧老板帮她匿名捐了五万块。
都说了是匿名,她没想到人会找上来。
“既然不是买服务的,那五万块钱我不能收。”
男人将一沓五万现金丢到桌子上,那架势,哪里像是急着凑钱给爷爷治病的落魄拳手。
方栀坐到沙发上,又给自己倒了杯水:“那钱是给你爷爷的,本来就没多少,凑凑拿去做手术吧。”
商冽眸色微动,凝了她半秒,才道:“那加个联系方式,有钱了我还你。”
“不必,五万块钱而已,不算什么。”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兀自拿出手机,“还是留个微信吧,我不想欠别人的,我挣钱了,一定还你。”
方栀是真的喝得有些多,她觉得头疼,不想再多纠缠,索性拿出手机两人加了微信。
男人一走,方栀直接躺倒在沙发上。
她双手捂脸,回忆着刚才荒唐的一幕幕。
真是、太荒唐了!
包厢门被推开,是许柚心。
“对不起宝贝,我那黑心的老板又来压榨我了···我保证我都处理好了,接下来的时间我只陪你一个人,木嘛!”
许柚心抱着方栀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咦,栀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方栀身子微微一僵,从沙发上坐起来,“喝多了吧···有点累了,咱们回去?”
许柚心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真的还好?实在不行,我找几个人去梅萍湾,把那对狗男女狠狠揍一顿给你出气!”
方栀在许柚心脑袋上拍了一下,“那是温家,门口都是保镖,你找的人还没进去估计就被送去警局了。行了别惹事了,回吧,我睡一觉就好。”
许柚心皱着眉将方栀扶起来。
“这个世界还是太癫了,渣男出轨大姑姐···真不要脸。”
方栀苦笑:“订婚流程没走完,未婚夫妻都算不上,白清禾哪里就是他大姑姐了。”
白清禾,是方栀的继姐。
许柚心撇撇嘴,“还好没走完,最好是不要跟这种渣男扯上关系,想想都恶心!”
回去的路上,许柚心开车。
方栀坐在后座上,她裹着厚厚的毯子,将车窗打开了一些。
外面还在下雪,细碎的雪片飘到她的脸颊上,方栀打了一个寒战。
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跟温子珩的订婚宴上。
江都最大的白金五星级酒店,豪铭酒楼。
全江都有头有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