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尔莫里站在一旁，光学探测器始终保持着冷静的绿光，听到凯恩的询问，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调动体内的机械数据核心，用冰冷而精准的机械音，一字一顿地报出所有装备的具体数量，没有丝毫差错：
“MK3钢铁型动力甲，471套。MK4极限型动力甲，454套。MK5异端型动力甲，136套。MK6科巴型动力甲，167套。不屈型通用动力甲，143套。铁骑型终结者护甲，18套。”
他顿了顿，继续报出武器配套数据：“各型号动力甲，均配备同等数量的制式爆弹枪、爆弹手枪，此外，还有配套的动力武器113把、链锯剑1187把，以及等离子步枪、热熔枪等重火力武器786件，所有武器弹药、能量电池均单独封存，配件齐全，可随时组装使用。”
一连串精准的数字，从卡罗尔莫里口中说出，清晰地传入凯恩耳中。
这批装备的数量之庞大、品类之齐全，远超凯恩此前的预估，尤其是各型号的经典动力甲，还有极为珍贵的铁骑型终结者护甲，皆是银河中稀缺的战备资源，足以让一个中小型战帮实现战力的跨越式提升。
凯恩静静听着，眉头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盯着卡罗尔莫里，语气平淡地开口，道出心中的疑问：“所有动力甲的数量，都带着零头，并非整数。
按照大远征与叛乱时期的军备铸造惯例，军备生产向来以百、千为整数批次，这批装备为何会出现零散的数字？”
这是一个极为细节的疑问，却直指核心。
阿斯塔特军备的生产，向来有着严格的批次规范，尤其是黑暗机械教铸造的装备，绝不会出现零散的尾数，这般数字，必然另有缘由。
卡罗尔莫里闻言，光学探测器微微闪烁，没有丝毫隐瞒，坦然开口，道出了背后的缘由：“领主有所不知，这批装备最初生产封存时，皆是整数批次。
只是在这千年封存期间，为了维持锻造世界的运转、获取必要的资源，我们陆续拿出了部分库存，与银河中其他的混沌战帮进行贸易，换取粮食、能源、锻造原料，久而久之，便剩下了如今带零头的数量。”
真相浮出水面，并非生产疏漏，而是千年间的零星贸易，消耗了部分库存。
凯恩闻言，微微颔首，心中的疑惑消散，随即又追问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考量：“贸易所得，收益如何？这般珍贵的阿斯塔特军备，想必能换取大量优质资源。”
在他看来，阿斯塔特动力甲与武器，是银河中的硬通货，尤其是大远征时期的经典型号，更是有价无市，贸易收益理应极为丰厚。
可没想到，卡罗尔莫里却轻轻叹了口气，机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落寞，缓缓摇头：“收益甚微，甚至多数时候，都是亏损易物。”
这句话，让凯恩都不由得有些意外，他看着卡罗尔莫里，等待着后续的解释。
“阿斯塔特专属装备，局限性极大，仅限星际战士使用，银河中的凡人士兵、海盗、异形部族，即便得到，也无法穿戴使用，毫无价值。”
卡罗尔莫里缓缓解释，道出了混沌星域军备贸易的残酷现实，“整个银河之中，星际战士的总数，仅有数百万，还要排除掉帝国方面的阿斯塔特战团，他们绝不会与我们黑暗机械教、混沌战帮进行贸易。”
“剩余的，便是大漩涡内的混沌战帮，黑色军团、钢铁勇士这类大型战帮，实力雄厚，要么拥有自己固定合作的铸造世界，要么具备自产军备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向外采购。
中小型的混沌战帮，大多靠掠夺为生，居无定所，经济极不稳定，拿不出足量的资源与货币进行交易，只能以物易物，用一些劣质的战利品、掠夺来的零散资源，换取我们的精良装备。
而且这些小战帮一个个天天想着黑吃黑，别被抢都谢天谢地了。”
“为了换取锻造世界必需的生存资源，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这般不对等的贸易，时常需要亏损销售，久而久之，这批珍贵的军备，反倒成了难以变现的累赘。”
一番话，将黑暗机械教在大漩涡的生存困境，尽数道出。
手握顶尖军备，却因受众狭窄、贸易环境恶劣，陷入有价无市、无人问津的窘境，这般无奈，是身处混乱星域的势力，难以挣脱的枷锁。
凯恩闻言，不由得轻轻失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没想到，这般在帝国境内堪称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