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是他那个时代好啊！父亲都不管事，想我那时候要是敢搞人体实验，皮都会被扒掉。”
轻描淡写一句话。
会议室里的震撼又往上翻了一层。
30k跨越到40k。
一万年时光。
在亚空间里漂流、沉睡、被抛落。
这已经不是老兵，而是行走的历史残骸，是从大远征时代活下来的怪物。
凡诺多吉与身后十四名白甲黄盔黄肩的守护者战帮战士面面相觑，脸上写满茫然。
他们出身帝国正统战团，对叛变军团的隐秘历史了解有限，虽然能听懂“古老”“初代”“奠基者”这些词，却无法真正理解其重量。
菲诺斯基见状，竟异常耐心地放低语气，转向凡诺多吉解释，没有半分之前的嘲讽与傲慢：
“守护者领主，你一定知道赛维塔。”
凡诺多吉立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当然知道。
午夜领主第一军团长、原体副手、恐惧之主、暗夜执行者、群鸦王子。
大叛乱时期最恐怖的指挥官之一，帝国与叛军双方都闻之色变的存在。”
菲诺斯基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抛出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这位黑医生大人，与赛维塔，是同一期兵。”
轰——
凡诺多吉浑身一震，白色动力甲猛地绷紧，踉跄半步才稳住身形。
他身后的守护者战士们全部动容，原本沉稳的眼神彻底被震惊填满。
与赛维塔同期！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原体身边最早的亲卫、最早的战士、最早的左右手！
是活传奇中的活传奇，是前辈中的前辈，是足以让所有阿斯塔特躬身行礼的万古元老！
一时间，会议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与应急灯的微弱嗡鸣。
所有人都围着赛弗罗斯，沉浸在这则颠覆认知的古老秘辛里，话题越跑越偏，几乎忘了富卡尔锻造世界正在燃烧、绿皮兽人正在肆虐、机械教求援十万火急。
凯恩看着眼前这诡异又荒诞的一幕，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强行打断了众人的狂热与震惊。
他重新站直身体，将不屈终结者头盔抱在臂弯，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而有力，瞬间把所有人拉回现实：
“各位，传奇与历史很震撼，但现在不是追溯过往的时候。”
“富卡尔锻造世界还在被绿皮围攻，机械教主力闭关，护教军崩溃，轨道防线随时会彻底沦陷。
我们现在最该谈的，是怎么作战、怎么登陆、怎么把这群绿皮赶出去、怎么解救锻造世界。”
一句话，点醒众人。
菲诺斯基猛地回神，立刻收敛所有情绪，刚才还桀骜不驯、要争夺指挥权的混沌战帮领主，此刻态度一百八十度翻转，腰杆挺得笔直，对着赛弗罗斯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到极致：
“黑医生大人！”
“我嗜杀魔战帮全员，完全听从您的任何命令！ 您指哪，我们打哪！绝不犹豫！”
在他心中，赛弗罗斯是军团始祖、是黑医生、是与赛维塔并肩的传奇，比任何领主、任何指挥官都有资格下令。
赛弗罗斯却一脸厌烦地摆了摆手，冷漠地转过脸，继续去看墙角那只倒挂的蝙蝠，语气毫无波澜：
“没兴趣。”
“我只管基因种子、器官培育、战士救治。
打仗、指挥、调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别找我。
全部交给凯恩领主就行。”
轻飘飘一句放权。
菲诺斯基没有半分迟疑，立刻转向凯恩，单拳横敲胸甲，行了一个标准的阿斯塔特军礼，声音恭敬而服从：
“既然是黑医生大人的意思！”
“那我嗜杀魔战帮，全员听从凯恩领主指挥！ 无条件服从，绝不违抗！”
前一秒还要争指挥权、还要吞并友军、还要叫嚣凭什么的疯子。
后一秒因为自家军团传奇一句话，直接彻底臣服，乖得像新兵。
凯恩看着眼前这莫名其妙、却又顺理成章的联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底泛起一丝无奈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