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血们惨叫、嘶吼、疯狂反扑,却根本挡不住钢铁勇士出身的老兵碾压。
每一秒,都有黑鼠之子倒下。
血水、机油、破碎装甲、断裂骨骼铺满配电室通道。
告死鸟的阵型纹丝不动,如同钉死在此地的铁闸。
舰桥主通道,费罗斯特尔带着三名最精锐的黑色军团老兵一路碾压而来。
他们走过的地方,只剩下碎尸与残甲。
凡人工兵、技术僧、传令官、炮手,无一生还。
通道壁被爆弹炸得坑坑洼洼,地面积血已经没过靴底。
战争领主走在最中央,MK4甲胄染满鲜血,肩甲上的黑鼠徽记狰狞如活物。
他距离舰桥只剩最后一道合金闸门,只要突破这里,整艘死亡爬行者号就会落入他的掌控。
“很快就结束了。”费罗斯特尔淡淡开口,“把舰长揪出来,我要让他看着我拆了他的船。”
话音未落。
咻——砰!!
一枚爆弹撕裂空气,直取他的头颅!
费罗斯特尔基因改造神经瞬间反应,身体猛地偏斜。
爆弹擦着他的面罩飞过,轰在身后舱壁上,炸开一个大洞。
谁?!
通道前方,合金闸门缓缓拉开。
九名告死鸟战士列成盾墙+火力线,严阵以待。
动力甲深灰打底,猩红线条如同凝固的血,胸口印着那只象征死亡与复仇的告死鸟纹章。
为首之人,两米三的身形如山岳矗立,头盔半开,眼神冷冽如攻城锤。
凯恩。
他亲自堵死了这条通往舰桥的必经之路。
费罗斯特尔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凯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哦?终于遇到个像样的头头了。
你就是这群丧家之犬的领主?”
凯恩握稳手中爆弹长步枪,枪口微微下压,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轻蔑:
“影月苍狼的杂碎,黑色军团的逃兵,什么时候沦落到打劫我们这种‘小作坊战帮’了?阿巴顿的黑色十字军,养不起你们这群老鼠了?”
这句话精准戳中费罗斯特尔的逆鳞。
他是叛逃者,是被黑色军团抛弃的垃圾,是海盗,是流寇。
怒火在他胸腔炸开,却被他强行压成冷笑:
“蚊子再小也是肉。
你们有船,有武器,有基因种子,还有一船可以被我碾碎的骨头。”
他顿了顿,伸出手,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我给你们一条活路。
放下武器,拆掉你们那可笑的徽记,并入黑鼠之子。
你们当我的炮灰,我留你们一条命。
运气好,你们还能活着当我的新血队长。”
三名黑鼠老兵同时狞笑,链锯剑、动力拳套、爆弹枪齐齐对准告死鸟阵型。
气氛凝固到爆炸,下一秒就是血肉横飞的近战。
凯恩听完,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缓缓笑了。
不是愤怒,不是疯狂,是一种冰冷、嘲讽、带着绝对杀意的笑。
他抬眼,目光扫过费罗斯特尔,扫过三名老兵,扫过所有即将死在这里的黑鼠海盗。
一字一顿,清晰、平静、决绝。
“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