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援、无掩护、无退路、无接应。
逾期未归,按逃兵就地处决。
任务失败被俘,军团将直接定位坐标实施火力覆盖。”
这不是任务,是筛选,是赌命。
伽马-3前哨是帝国之拳外围核心警戒点,布防严密,火力完备,远非零散溃兵可比。
单人渗透,等同于把一块鲜肉扔进狼群,九死一生都不足以形容。
去,可能死在渗透路上,可能死在交战中,可能死在撤退途中;
不去,即刻被执法战士当场处决,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钢铁勇士的逻辑永远直白残酷:服从,或死亡。
凯恩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言语,在泥浆中缓缓起身,动力甲关节发出沉闷的嗡鸣。
他快速检查装备:链锯刀固定右臂,爆弹枪填满高爆弹,两枚破片手雷、一枚热熔炸弹别在腰侧,动力甲助推器调至静默模式,光学夜视全开,震动感知调至最高。
没有告别,没有示意,他弯腰钻进战壕侧壁一条狭窄、泥泞、仅容一人爬行的秘密坑道。
这是劳工连夜挖掘的渗透通道,低矮、潮湿、布满碎石,泥浆顺着头顶缝隙滴落,浸透他的甲胄缝隙。
他四肢发力,动力甲压低噪音,如同一条潜行的巨蟒,悄无声息潜入无边黑暗,朝着伽马-3前哨疾速突进。
六十分钟时限,每一秒都在流逝。
伽马-3前哨的戒备强度,远超凯恩的预判。
环形沙袋壁垒、三层铁丝网、地雷感应区、两座自动机炮位、一辆奇美拉装甲车、一台黎曼鲁斯坦克轻装型,三十余名星界军侦察兵三班轮换,探照灯来回扫视,红外感应装置铺满阵地,狗吠声与口令声此起彼伏,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靠近。
凯恩伏在阵地外五百米的泥浆坑中,超级感官全开,锁定每一个哨兵的站位、机炮角度、坦克履带位置、探照灯旋转周期。他没有选择正面强攻,而是借着夜色与废墟掩护,绕至后侧软防御区。
那里是哨兵视野盲区,只有一道简易铁丝网,两名哨兵背身站立。
倒计时还剩四十三分钟。
凯恩猛地启动动力甲短距助推,没有轰鸣,只有气流微响,两米三的庞大身躯如同黑色闪电,在零点五秒内跨越三十米距离,瞬间撞入哨兵视野。
第一名哨兵刚来得及转头,瞳孔骤缩,凯恩的动力靴已经狠狠踏在他的胸膛,咔嚓一声脆响,胸骨完全塌陷,内脏爆碎,身体如同破布般飞出去砸在沙袋上,当场毙命,连哼声都未发出。
第二名哨兵伸手去摸腰间手枪,凯恩左臂探出,五指如钢钳,直接抓住他的持枪手腕,轻轻一拧,腕骨寸断,步枪落地。
随即右手锁喉,指节发力,颈骨碎裂,哨兵软倒在地,双眼圆睁,气绝身亡。
整个过程耗时一秒。
他没有停顿,纵身撞向简易掩体,合金肌肉爆发的巨力直接将沙袋浇筑的掩体撞塌,木梁与沙袋轰然散落。
爆弹枪平举,连点四发,超音速爆弹精准射入远处机炮操作位,两名炮手头颅同时炸开,机炮被击中哑火。
不等阵地内的星界军反应,凯恩已经冲到黎曼鲁斯坦克侧面,凡人需要炸药、需要反坦克武器才能撼动的钢铁巨兽,在他面前如同玩具。
他左手抓住坦克履带齿轮箱,肌肉暴起,青筋绷起,硬生生将咬合的履带齿轮扯断,履带瞬间脱落松弛。
右手链锯刀启动,高速旋转的锯齿狠狠刺入坦克侧装甲薄弱处,嗤啦一声,合金钢板被轻易撕开,内部油路与电路瞬间断裂,坦克引擎熄火,彻底瘫痪。
一旁的奇美拉装甲车试图转动炮塔,凯恩纵身跃起,两米三的身躯直接扑上车顶,动力靴重踏舱盖,金属凹陷开裂,他伸手抓住舱门把手,蛮力撕扯,舱门被直接扯下,车内三名乘员刚要举枪,便被他随手抓起投掷出去,脑袋砸在壁垒上碎裂当场。
从突进、清哨、拆机炮、瘫痪坦克、撕碎装甲车,全程耗时不到三秒。
星界军侦察兵才反应过来,哭喊着举枪射击,激光束与实弹密密麻麻打在凯恩身上,却连动力甲表层都无法击穿,只溅起零星火星。
凯恩落入人群,如同猛虎闯入羊群,开始单方面、碾压式、无差别屠杀。
爆弹枪轰鸣,每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