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征
备,是军团消耗品,是填要塞防线的血肉弹药。

    

    几乎在甲胄完全闭合的同一瞬,一股冰冷、直接、不带任何情绪的信息流,强行灌入他的大脑中枢。

    不是自然学习,不是训练传承,是暴力洗脑灌输:海量的星际战士级战斗技巧、近战搏杀逻辑、爆弹枪使用规范、动力甲操作流程、阵地攻坚战术、军团纪律条例,以及对钢铁勇士的绝对忠诚、对帝国的刻骨仇恨、对混沌与战争的终极信仰。

    

    无数声音、画面、指令、执念,如同潮水般涌入意识,要将他原本的人格、记忆、立场彻底冲刷、覆盖、重塑,把他变成一台只懂服从、只懂杀戮、只懂为军团战死的战争机器。

    

    但这一切,撞上了他灵魂深处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坚定意志】如同一块永不融化的玄冰,将所有洗脑信息、忠诚灌输、仇恨植入、精神操控,全部隔绝、模糊、剥离,不被同化,不被侵蚀,不被扭曲。

    那些强行灌入的战斗技巧,他能精准提取、使用、掌控。

    而那些试图篡改他灵魂的忠诚与狂热,却被意志壁垒挡得一干二净,丝毫不影响他对自我的认知,不影响他心底最深处的执念,不影响他清楚地知道。

    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他没有变成钢铁勇士的忠犬,没有沦为混沌的傀儡,没有失去穿越者的“自我”。

    

    他依旧是凯恩,一个来自地球、渴望和平、只想活下去、只想回家的普通人。

    

    授甲完成,灌输结束。

    

    没有间隔,没有停顿,没有缓冲。

    

    一道更冰冷、更直接、更致命的指令,顺着神经接口直接炸响在他脑海:

    

    【即刻登舰,开赴肯诺迪亚要塞,无休整,无待命,直接投入攻坚战。迟到者,处决。】

    

    没有列队集合,没有等待同伴,没有装备检查。

    

    两名身着重型动力甲甲、肩甲带黑底黄纹的钢铁勇士老兵,从阴影中踏步而出,动力甲关节咔嗒作响,红光学眼死死锁定他,爆弹枪枪口微微抬起,既是押解,也是威慑。

    凯恩没有选择,只能抬起沉重的脚步,跟着老兵向外走去,动力甲脚掌碾过改造室地面的血渍与碎骨,发出沉闷而冰冷的声响。

    

    改造室外的通道里,站着一排与他一模一样的新兵。

    

    同样刚完成改造,同样刚被粗暴授甲,凯恩的身高两米三在普遍两米~两米二的阿斯塔特人群里面现的有些突围、身躯如雕塑,同样浑身浴血、伤口未愈、甲胄冰冷。

    他们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麻木,有的还在微微颤抖,有的已经彻底失去灵魂,如同被批量生产出来的人偶,沉默地站成一列,等待被赶向死亡。

    

    所有人,都跳过了帝国阿斯塔特最核心、最基础的新兵训练、侦察兵服役、小队磨合流程。

    

    没有学习,没有练习,没有适应,没有成长。

    

    改造一结束,甲胄一上身,即刻就是现役星际战士,即刻就要踏上最惨烈的要塞攻坚战,即刻就要用新生的躯体、未熟的技巧、未愈的伤口,去对抗帝国之拳死守的终极壁垒。

    

    钢铁勇士从不浪费时间培养新兵,他们只需要消耗品。

    

    老兵押解着新兵队列,走向战舰机库。

    通道两侧,挂满了破碎的动力甲残片、断裂的爆弹枪、风干的血迹与头颅标本,墙上用鲜血涂满军团战语与攻城宣言,空气中弥漫着机油、硝烟、铁锈与腐烂的混合气味,每一寸空间都在诉说着战争、毁灭与死亡。

    

    机库大门敞开,漆黑的星空与恐惧之眼的紫赤雾霭扑面而来,一艘布满弹痕、装甲破损、引擎喷吐黑烟的老旧攻击舰,静静停泊在泊位上,舰身刻满攻城锤与齿轮徽记,如同一只伤痕累累、却依旧嗜血的钢铁猛兽。

    

    舰桥广播里,传出冰冷的倒计时:

    

    【三十秒登舰时限,最后十秒,九、八、七……】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携带补给,没有领取弹药,甚至没有确认身份。

    

    新兵们如同被驱赶的牲畜,踉跄着冲入攻击舰舱门,动力甲的沉重脚步砸在舱内地板上,发出整齐而绝望的轰鸣。

    迟到的后果,所有人都清楚。

    

    凯恩踏入舱室的下一秒,舱门轰然闭合,引擎瞬间爆发最大功率的轰鸣,舰体剧烈震颤,整艘攻击舰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冲出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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