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被派来灭你口的…”
“这…此话当真?”
原本趴在地上凄惨哀怨的翠鸟一下愣住,眨巴着眼睛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被派到京城当探子的人啊,真是说哭就哭,说演就演的。
“骗你的,其实我是金龙堂锄奸队大队长,此次专门来取你这叛徒狗命。”
李游怒目圆睁,杀气凛然。
然而翠鸟这次倒是没被唬住,抹着泪花从地上爬起来,“公子莫要说笑了…”
“金龙堂的人都是五大三粗的,似公子这般模样清秀的应当是没有。”
“哦…”
“算你有眼光…”
李游咧咧嘴,将那酒壶中最后酒水一饮而尽,便挥手醉意道:
“行了,这酒我也喝好了,人也见着了,那个我就先回家睡觉了,咱们回见。”
这就完事了?!
翠鸟眨眨眼,神色好奇道:
“公子既然不是教会中人,又怎知青鸟身份?”
“以及为何会对教中人员明细这般…”
说到一半,她捂嘴不敢置信道:
“莫不是那队人马尚有人员存活?”
你这情报头子敢情是对现在的情报一无所知啊。
李游翻了个白眼,那花香醉虽初饮清甜,可后劲儿极大,这会正是上劲儿的时候。
他看眼前人影都出现了几道残影。
“呼呼呼…”
李游摇摇头,打了个酒嗝,嘴里含糊道:“你你过来…”
“此事事关重大,我只可与你一人说…”
翠鸟皱了皱眉,可还是走到近前。
“公子有事说即可…翠鸟都…”
“唔…哼嗯…再近些…”
翠鸟竖起耳朵,贴到身前,随后忽然感觉面上一凉。
“啵…”
“你?!!!”
翠鸟神色震惊的一下跳出去老远,一股热血直往上涌,她脸色涨红的瞪着他:
“你…你你你…”
“哈哈哈哈哈…我有许多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李游大笑着冲出里屋,晃晃荡荡的就往大街奔去。
“真是个疯子…”
半晌,翠鸟才眯眼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想到那喷热的气息,醉醺醺的眼神和那突如其来的…
一阵莫名的酥麻从尾椎骨浮现上身。
她连连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时她才注意到,她脚下还踩着一角墨宝。
是那个浑蛋做的诗。
她抿了抿嘴,犹豫半晌还是将那诗卷捡起,展袖擦拭。
这人是流氓,可诗却不是…
她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脸,又默读了几遍那句佳句,忽然噗嗤一笑,看着李游跑路的方向,眼神亮晶晶的…
“亏我还以为是个风流才子,没想到也是个胆小鬼…”
……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哈哈哈哈哈哈…快哉快哉…”
大街上,一队藏小巷里的蒙面黑衣人,看着那个一步三晃悠,嘴里还叽里咕噜不知道说着些什么的少年,一时面面相觑。
“队长,这人怕不是有癫痫之症啊…”
“恐怕还有失心疯…”
“那咱们还干他么?”
“干!哼,居然敢对王爷不敬,老子没把他当场剁了都算他命大。”
“可是王爷不是常年教育我等要心怀仁义么?”
“对于这等贱民,谈什么仁义。”
领头的不屑的冷哼一声,“马飞,这人交给你,能不能处理好?”
“放心吧,老大,这小子我一只手就能灭了他。”
一个尖嘴猴腮的青年人扯下面罩,阴狠笑道。
“嗯,做的干净些,事后再回王府,我等先回去继续保护王爷…”
“明白…”
领头人嘱咐完便带着其余人先行离去。
“呼啦圈也没问题…”
李游是真喝多了。
虽然早在他饮下这第一口酒的时候,就发觉这酒里掺药了,只是也不知晓为何这掺了药的酒反而更加清甜了。
吐了觉得怪可惜的…
这会药劲儿酒劲儿一块上来,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连带着小腹丹田处都跟着一阵火热。
神色恍惚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三道人影。
这三道人影似是三胞胎一样,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哼…嗯